「這話從前任嘴裡說出來有點曖昧。」金鐘銘表情有點怪異。
「別多想。」恩靜沒好氣的哼了半聲。「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為什麼不換車呢?」
「因為不值得。」金鐘銘微微收斂表情認真了起來。「如果真的是出問題倒也罷了,只是老化而已,何必呢?」
「但這不是已經影響出行了嗎?」恩靜蹙眉問道。「車子老化,已經很耽誤時間了……」
「可是耽誤的這點時間跟這輛車子帶給我的收益比起來,還是相差太多。」金鐘銘給出了一個很古怪的答案。
恩靜有些不懂了。
「形象收益啊,形象!」看著對方有些茫然的神情,金鐘銘無奈的解釋了兩句。「一個七年如一日開著同一輛現代車的人,多親民啊?誰不佩服啊?按照網上的說法,哪怕是作秀,一作七年,那也認了!所以,這根本不是一輛舊車子,而是一種防禦力極佳的保護膜……說句傷你心的話,就現在網絡上那些你們根本沒轍的謠言、段子,放我和在石哥身上連個水花都不會濺起來。你知道在石哥嗎?最近的一項統計顯示,在幼兒讀物中的人物傳記里,劉在石的人文軼事閱讀量已經超越了李舜臣和世宗大王……這種人,根本就不會有人想著造謠的,因為那叫自尋死路……」
就這樣,金鐘銘侃侃而談,興致頗高,卻絲毫沒注意到身邊的恩靜正借著一頭長髮的掩護,在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眼神的盯著自己。
眼神中有些感慨,有些懷念,還有一些陌生。
話說,曾幾何時,對方也是這麼喜歡在兩個人一起的時候長篇大論,說一些類似的話語,而自己每次都是在全力敷衍或者完全的不耐煩。
可如今,雖然還是那些話題,自己卻已然是徹底聽不懂了。
原因嘛,恩靜大概的可以想得通,兩年的時光,自己已經跟對方在人生的道路上漸行漸遠了。而這,才是她真正感到心情複雜的真正理由……甭管如何,之前的時光已經在她的心裡留下了獨特的痕跡。
就這樣,在一種莫名卻又微妙的氣氛中,車子終於來到了三成洞的一棟獨立住宅外。
嗯,這是一棟微顯破舊的老式住宅,整個圍牆在四月春雨的潤澤下已經爬滿了綠色植物,而因為天色已經暗下來的緣故,金鐘銘也看不出來這些植物的名頭。實際上,考慮到這棟住宅近三十年的年齡,估計也不要指望這些植物是多麼整齊,而裡面的裝潢又會有多麼的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