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妍姐的車禍是意外嗎?」但剛一坐下,來不及享受什麼夜風,恩靜就迫不及待的再度問起了這個問題。「你最後那句話原來如此什麼意思?至於嗎,就因為她是任太熙室長的『偶像』,就要出車禍?是這意思不?」
「想多了。」面對著恩靜連珠炮的質問,金鐘銘卻優哉游哉的脫掉鞋子,並舒舒服服的斜躺在了涼亭的里的長條水泥座上。「昭妍姐的車禍應該純屬意外,雨天路滑,外加開車的助理也有點被你們的事情搞得心煩意亂的樣子……哪來那麼多陰謀論?至於我剛才那句話,純粹就是趁機上點眼藥,噁心一下羅卿媛而已,喋喋不休的,還真以為拿她沒轍了?」
恩靜立即鬆了一口氣,然後馬上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那我回去我需要做什麼?需要把自傳亮出來嗎?」
「扔了!」金鐘銘給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我要是你,回去就把書跟石頭捆一起扔進東國大的校園湖泊里。」
恩靜茫然不解。
「別迷信政客們的能量。」金鐘銘無奈的解釋道。「他們今天不可一世,但明天說不定就要變成喪家犬,朴大媽也是這兩年隻手遮天,指不定再過三五年就要臭大街,到時候那玩意說不定是個招禍的呢!」
「可我們tara眼前的退隊危機呢?」恩靜還是有些不懂。
「靜靜。」金鐘銘微微嘆了口氣。「你們今天這種狀況,其實跟什麼退隊沒多大關係,別人也在退隊,也在內訌,也沒見到會落到這種地步吧?這件事情之所以鬧得那麼大,其實是事件在傳播過程中被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給強制加成了而已,把這些東西在相關層面給解開,那麼事情就會變得簡單了。」
恩靜似乎有點明悟,但卻又說不出來。
「你們半年回歸四次半,而且無節制的跨行業攬錢,幾乎惹怒了所有娛樂圈的同行甚至非同行,所以他們紛紛落井下石。」金鐘銘扳著手指頭解釋道。「這是第一次事情的複雜化,那時候想解決問題,就最少要從整個行業的高度出發,讓李秀滿、楊賢碩這些人停下手來才行……這第一次外界的強制加成,最直接,最洶湧,最複雜,卻也最好辦。」
恩靜默然不語,她知道金鐘銘已經做好這件事情了……只是,她從來沒想過,自己原本以為只是自己辛苦就行的事情,竟然還會引起業內如此大的敵視,怪不得少時也好bigbang也好,都會如此節制的回歸。
自己真的是惡人嗎?
「但是第二次和第三次的加成就捅破天了。」金鐘銘乾笑了一聲。「一個是商業領域的,一個是政治領域的……你應該已經明白了吧?」
恩靜點了點頭:「羅卿媛議員,還有任太熙室長……我當然已經明白了。至於你說的商業領域,是指我們會長家族內鬥事情嗎?」
「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