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端著燒酒杯子的金鐘銘馬上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是來到釜山想家呢,說起來你弟弟民基應該上初中了吧?」
恩地:「……」
「怎麼不說話?」
「我第一次聽說11歲上初中的……」恩地有些無語的開口道。「不過我也確實也有點想他。」
「哦。」金鐘銘再度恍然大悟。「原來是擔心電視劇演不好,同時還想家……我還以為你是擔心自己過來拍戲,會讓apink的其他成員們更辛苦呢!」
「我也覺得她們……很辛苦。」看板娘立即咬著牙追加了一條自己表情嚴肅的理由。
「這樣嗎,這麼多理由?」金鐘銘這下子連筷子都放下去了。「可是我還聽說,你因為拿不到片酬的緣故,所以對這次電視劇的拍攝很是牴觸,之前甚至在宿舍里畫我跟崔代表的肖像,然後貼在陽台上用橘子皮往上扔……」
「咳!」旁邊的鄭容和終於被酒給嗆到了。
「說實話。」看了一眼鄭容和後,金鐘銘繼續對著恩地說起了自己的『推斷』。「剛才看你一直板著臉,我還以為你是對我這個剝奪了你片酬的導演有意見呢!」
「絕對沒有!」不愧是釜山看板娘,回過神來以後這話答的也是異常利索。
「是嗎?」金鐘銘仍然有點不大相信的感覺。
「肯定沒有!」恩地黑著臉反問道。「這絕對是謠言,不然呢,我在宿舍里幹的事情為什麼代表你會知道?難道說我們組合里有內鬼,天天給代表你打小報告?還是說昨天晚上……代表你乾脆潛入我們宿舍偷窺去了?」
「咳!」鄭容和又被嗆到了。
「那就是無中生有了。」金鐘銘重新端起了酒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哎,無中生有!」恩地嘴角上揚,不知道是在嘲笑對方還是在自嘲。
「那既然如此的話,放你一晚上假,回家看看弟弟,睡覺前再給初瓏她們打個電話……等明天回來以後就應該放開一切心結,認真拍電視劇了,好不好?」
「好。」恩地還能怎麼說。
「乾杯。」意見有了三分醉意的金鐘銘舉起了酒杯。
「乾杯。」恩地也心情複雜的端起了自己的啤酒杯,然後跟對方碰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