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你不懂。」鄭容和突然煩躁的坐起身來。「我出道到現在,從來沒在形象問題上出過岔子,我跟那群有點成就腦子就發燙的蠢貨根本不是一回事……但是問題在於,咱們這位導演說話了,他說要讓那群粉絲留下來,就算是可以擺出高姿態我都不敢擺的,生怕引起他不快……這種破事,怎麼就要算到我頭上?」
這名fnc的經紀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哥,實際上我也不瞞你。」鄭容和無力的繼續說道。「早上的時候,我之所以沒有堅持,其實是突然想到,可能是這群粉絲的出現搶了他的風頭,惹得他不爽,所以才會讓那群只會搗亂的女高中生留下來……因為希望那群粉絲的存在引起全劇組的不滿,繼而讓劇組對我不滿,這叫殺人不用刀,也叫捧殺,還叫鄭伯克段於鄢……」
「不至於的。」眼看著對方越說越激烈,越說越過分,經紀人趕緊打斷了對方。「說句不好聽的,你們差距太大,人家金鐘銘沒必要對你小心眼……」
「可是下午徐仁國的事情又怎麼說?」鄭容和壓著聲音不忿的質問道。「現在的局勢不正是像我想的那樣發展嗎?那群粉絲還在門口堵著,劇組搬個道具都要先清出一條路,我走一邊那邊就要亂成一鍋粥,這對比也太明顯了吧?攤我是徐仁國,我也覺得鄭容和是個耍大牌卻什麼都不會的王八蛋!」
這話,經紀人就更加沒法回答了。
「徐仁國怎麼樣?」停了半刻,重新躺下喘著粗氣的鄭容和無奈的追問了一句。
「和你一樣,在車裡干躺著。」
「我也不好去安慰他。」
「我也不建議你安慰他。」經紀人思索片刻後勉力勸說道。「公司的人都知道,金鐘銘雖然不是我們fnc的大老闆,卻也差不離了,公司現在只有傍著他才能生存,委屈也好,甚至可能他確實在故意把你當靶子……但是,你都沒資格反抗的。」
「我懂得,不然早上我就……」
「你還沒懂。」經紀人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道。「你知道嗎?外面的人雖然都在私下為徐仁國抱不平,然後嫌你耍大牌,但實際上……大家更多的話題還在那邊港口上!」
鄭容和面色立即為之一僵。
「昨天晚上喝多了之後的一句話,甚至都可以當做醉話煳弄過去的,但實際上,今天一大早,韓進海運就把沙下港西邊這一排的吊臂全都給放下去了……光禿禿的一片,沒什麼比那個更有說服力了!我進來其實還是想勸你,看在那些一晚上就消失掉的吊臂的面子上,理順氣了,就馬上走出去笑容滿面的,別擺出這種樣子了!你也出道幾年了,娛樂圈是個什麼樣子你還不知道?信不信馬上金鐘銘回來就有小人打小報告,說你在保姆車裡躺了半個小時都沒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