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金鐘銘這人太強勢了,強勢到片場周圍真正的大勢力韓進海運都在第一天降下了吊臂,強勢到釜山本地的文化界首領前一天晚上就來主動拜訪,強勢到官方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那麼,面對著想來討口飯吃的這些不要臉的宗教勢力,他的態度就很明顯了愛來來,不來滾!
於是,掮客和基金會那邊立即老老實實的承擔起了所有相關風險,以求夾著尾巴接下這塊骨頭。
「是不是覺得我很過分?」不知道包間裡沉默了多久,金鐘銘突然冷笑一聲打破了安靜。
「怎麼會呢?」之前提問的徐仁國趕緊搖頭。「本地勢力的配合是片場安穩運行的前提,而把風險推給別人也是為了劇組省心……」
「是啊。」鄭容和也趕緊跟著點頭。「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一個製片人應該有的手段,而這些東西也本來就是一個劇組運行中不能忽視的組成部分。」
「說的一點都沒錯。」金鐘銘微微嘆了口氣,然後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的盯住了眼前的兩人。「知道嗎?當初拍攝《熔爐》的時候,那可是頂著整個光州市政府壓力的,而對那部戲而言,將拍攝進行下去本身就是最大的難點。再往前,《咖啡王子一號店》的時候,雖然不是製片人,可那時的我卻已經試著將整部電視劇扛在肩上了,所以才會跟電視台的監製鬧得很不開心,因為他想亂加戲……說到底,一些看起來跟拍攝毫無關係的事情,實際上卻是關乎著影視作品的成敗,從幕後的製作、人設、投資,到道具、演員、片場……總之這種事情,隨著你在一個劇組中擔當的角色不同,是在千變萬化著的,對不對?」
「您說的是。」徐仁國腦子裡突然回憶起了之前面試時的一些話,不由的有些心慌。
「一點都麼錯。」鄭容和也似乎是想到了一點什麼,雖然還沒搞明白,但他依然立即跟上表面了某種態度。
「既然你們那麼聰明,那麼深明大義……」金鐘銘微微皺起了眉頭。「為什麼今天下午拍攝結束後會是哪個反應?」
除了王忠秉,其餘四人瞬間站起身來,這是在表達態度。
「有些話,我跟仁國說過,卻沒跟容和你講過。」金鐘銘再度嘆了口氣,絲毫沒有讓兩人和他們助理坐下去的意思。「一部電視劇,決定他能否成功的因素很複雜,有多複雜,我估計今天你們也見識到了,它不僅僅是我們常規理解中的一些東西……從隔壁教會組織救災基金會的衍聖公,到鄰居港口上掛著吊臂,再到你鄭容和的粉絲,最後到你徐仁國的包皮……這些其實都是決定一部電視劇成敗的因素!」
「好了,都坐下吧。」王忠秉笑眯眯的插了句嘴,算是大大緩解了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