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世界永遠不缺乏熱點和話題,但是,引發局勢震動和思考的少之又少。甚至來說,是那些看起來是所謂大事件的事情,在一些人看來又顯得微不足道了。
「殘奧宣傳大使嗎?」把奶昔盒子扔進垃圾桶,仰頭躺倒沙發的krystal表情有些茫然,她這是剛從補習班回來。「所以伍德你要在八月份放我的假?」
「是啊。」金鐘銘難得的坐回到了陽台自己的老位置,書籍、筆記本電腦,一如既往,連桌子下面趴著的大白狗都一如既往。「明天要回釜山了,竟然差點忘了告訴你這件事情……」
「明天走嗎?」krystal繼續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是要把貝克留下來吧?」
「沒錯。」
「……」
「怎麼了?」金鐘銘頭都沒抬起來察覺到了一些東西。
「沒什麼。」krystal無聊的扳起了自己的手指。「雖然說不出來具體的原因,但是總感覺伍德你這一趟回來……怪怪的。」
「什麼意思?」伴隨著這句話的是噼里啪啦的打字聲,金鐘銘似乎是在寫什麼東西。「你是說我在釜山被什麼狼人吸血鬼殭屍之類給咬了?」
「不是那種。」krystal盯著自己的手指搖了搖頭。「只是我現在好像察覺不出來伍德你的生活主線了,這一趟回來,明顯感覺你的行為有些飄忽……」
「你確定不是因為天氣太熱,然後你又每天補習班,的腦殘了?」
「我確定不是。」krystal肯定的答覆道。「實際,我感覺你自己也在不停的調整適應新的生活節奏……」
「確實!」金鐘銘終於沒有再跟自己的妹妹敷衍下去了,他現在打字的速度已經很慢了,儼然是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到了談話。「照理說,我難得抽空回來一趟,首爾這邊又千頭萬緒,應該會忙到腳不挨地。可實際,我突然發現,除了極少數必要的會談和事情以外,我根本不知道該做什麼……因為,有些事情如果做了的話,那其他事情需不需要做?可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那我不跟那些一有時間花天酒地的藝人,一有時間去賽車跑馬的財閥二代一樣了嗎?」
「所以伍德你現在又回到陽台對嗎?」krystal繼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現在又到了一個新高度,所以又開始害怕和惶恐,跟你以前升最快的那段時間一樣,害怕自己分心,害怕自己墮落,害怕自己被人踹下來,所以強迫自己把空餘時間都放在陽台用來看書、學習……」
「我可是正經的首爾大歷史學博士。」金鐘銘大言不慚的接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