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沒有吃驚。」金鐘銘直接曬笑了出來。「不過前輩……你確定是而已?」
金九拉乾笑了一聲:「應該是吧?反正沒什麼真金白銀的需求。」
「天底下的事情,就好像商品一樣。」金鐘銘再度面色怪異的笑了一下,然後將之前對方遞來的那杯酒給放回到了桌子上。「多一層人轉接就好像商品多了一層批發商一樣,最後在價格上總是要不停往上漲的……所以說,如果請你幫忙的人付出的代價是幫你搞定債務問題,那麼前輩憑什麼會覺得,到我這裡你要付出的代價會低於那個?」
「代價這東西,可能是因人而異吧。」金九拉立即嚴肅了起來。「對我來說,那些債務就是天一樣的東西,可是在另一些人眼裡其實什麼都不值……當然更重要的是,其實這次請我代為說項的人也並非是真替我還了20億債務之類的那麼誇張。」
「哦?」金鐘銘稍微來了點興趣。
「是這樣的。」金九拉終於道出了事情。「我之前拜託了另外一個人,那人家裡父母都是銀行業出身,母親還在銀行繼續工作,父親雖然剛剛從行長的位置上退休了,但是卻去了朝鮮日報當了經濟版面的副主編,影響力反而更大了……所以,他父親幫我打了聲招呼,讓高利貸和我一起往銀行里做了交割,算是以銀行為中心理清了頭緒,現在我是欠了銀行17億韓元……」
「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少了3億利息不說,關鍵是沒有了高利貸這三個字的糾纏,說句不好聽的,真要是還跟高利貸糾纏不清,你現在就算是拍賣房子都沒人敢買!」
「我知道。」金九拉無奈的苦笑道。「所以人家今天打來電話讓我幫忙留下你,試探一下態度的時候,我是真沒法子拒絕……當然了,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你要是覺得我惹你不滿了,我可以就此道歉走人……」
「問個事情。」金鐘銘突然打斷了對方。「鍾信哥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他真以為你今天是要找我借錢?」
金九拉心裡一虛,莫名的就沒敢搭話。
「明白了!」等了一下後,金鐘銘終於沒好氣的將手裡的那杯酒給喝了下去。「一個個的都是聰明人……然後就當我一個人是傻子嗎?」
金九拉依舊沒敢吭聲。
「今天做節目的時候我就聽出來你是要替誰說項了。」金鐘銘百無聊賴的晃了晃空酒杯。「可前輩,咱們真不熟……鍾信哥我熟,可是他又跑了……你說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