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帳算的不對吧?」李勝基尷尬的笑了一下,顯得很是憨厚和坦誠。「只是幫了金九拉前輩一個小忙,20億變成17億而已,算是幫著調停了3億利息。而且,這還是靠著銀行的面子,你也知道放高利貸人的背後大多是各種宗教基金會的那些人,這個錢的來往全都靠銀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所以他們還是給面子的……」
「啊。」金鐘銘這才好像反應了過來。「不錯,是3億不是17億,看來我真喝多了……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個誠意我確實是感覺到了,勝基兄你終究是花了很大力氣,還走了金九拉和鍾信哥的兩次人情……那麼今天晚上,勝基兄莫非是有什麼價值3億以上的事情要找我幫忙?不然何必呢?」
「並非如此。」低頭想了一下後,李勝基連連搖頭。「沒有什麼具體的事情要請鍾銘你來幫忙,其實只是看到新聞,知道虎東哥要回來了,覺得冤家宜解不宜結罷了。仔細想想,當初咱們因為虎東哥的事情鬧得有些不愉快,可現在連虎東哥都要復出了,就沒必要再這麼下去了……」
金鐘銘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這種事情我早就忘了,而且我也真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心結,這兩年不是一直相安無事嗎……有事還是說事吧!」
「確實沒有什麼具體的事宜。」李勝基言之鑿鑿。「只是想跟鍾銘你親近一下……」
「哈!」金鐘銘忍不住又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真的是這樣。」李勝基依舊言辭懇切。「說實話,鍾銘你現在事業越做越大,眼界肯定也跟以往不同了,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以前的一些不愉快就當是……」
突然間,李勝基停下了懇切的表態,隨之而來的是面色慌張的豁然起身,並朝著餐廳小間門口手忙腳亂的行禮,而金鐘銘也略顯詫異的眯起眼睛看向了門口方向……這時候竟然有人來了,而且看李勝基這反應,來人還是個他的熟人,應該不是隨意闖進來的。
可是……金鐘銘卻不認識這個頭髮花白、一身便服,卻依舊顯得氣質非凡的老男人。
「敢問您是……」既然對方明顯是特意過來的,而且還是李勝基的什麼人,那金鐘銘也就借著醉意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原地,根本沒有起身問候這個明顯是長輩的什麼人的意思。
「貿然前來,實在是冒昧了。」來人微笑著一開口就顯得語調柔和,教養極佳。「金鐘銘代表,請容我稍作介紹,鄙人是《朝鮮日報》經濟版副主編李……」
「哦!」對方話更說了一半金鐘銘就恍然大悟,然後還忍不住瞥了一眼身旁面色蒼白卻還彎著腰沒敢起身的李勝基,同時終究還是禮貌的站起身迎了上去。「原來是伯父……真沒想到我和勝基兄喝杯酒倒把您給驚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