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說的東西事不關己,金鐘銘也就笑眯眯的聽著了。
而且你還別說,這種說法他還真是第次聽到,而且雖然咋聽覺得有點可笑,但是真想想,還真是車恩澤那人大度……呵呵,個皇太子個皇帝,憑什麼你個毛頭小子要當老子的爹?!
「但是呢,我也是沒辦法。」李父繼續語調清朗的毫不避諱的言道。「這把年紀了,就這麼個兒子,凡事難免要慣著他。再加上我這人幹了半輩子的銀行業務,認識的人還是蠻多的,這才讓他渾渾噩噩的走到了今天。剛開始他想要唱歌,我就替他找了李善姬女士當老師;後來他又想要演戲,我就替他找了李瑞鎮先生甚至李順載老先生代為照看;再往後他又覺得綜藝很能帶動人氣,刷國民好感度,我就找到了當時因為個人生意大肆擴張去找我們銀行貸款的姜虎東先生……而這次,我也同樣就腆著老臉過來了,請您真的不要見怪。」
「說到底……勝基兄到底存的什麼主意呢?」金鐘銘突然醒悟過來似的問道。
「哦。」李父坦然笑道。「這件事情說起來跟我還有些關係……我這不是不當行長,轉而去《朝鮮日報》經濟版面,負責起金融方面的文章了嗎?」
「哦哦。」金鐘銘連連點頭。「還沒恭喜伯父,這個位置比什麼行長只高不低……」
「我也挺得意的。」李父繼續笑道。「不過,凡事皆有代價的。以前在銀行那裡,雖然只是悶聲做事,但只要給人正常放貸我就能不停的予人人情。而來到這個位子上,雖然更受人尊重了,主動求我的人也更多了些,但卻處在媒體漩渦里,總是要些額外東西的。」
「比如呢?」金鐘銘其實已經大略猜到了些東西。
「比如……要站隊。」李父果然直言不諱。「大選亂如粥,《朝鮮日報》這樣的媒體更是風口浪尖上,且不說我們本來就有自己的立場,廣告費要不要考慮?真實的民意需不需要反應出來?甚至多說句醜話,我們《朝鮮日報》那麼大,就連內部都有番龍爭虎鬥的……」
金鐘銘戲謔的笑了聲,他早猜到如此。
「說句自傲的話吧。」李父終於瞥了眼跪在自己腳邊的親兒子。「我本人對這種遊戲還是有幾分心得的,也不怕什麼站隊什麼旋渦的……」
「看的出來。」金鐘銘讚賞的點點頭,卻也和對方樣把目光投向了對著自己下跪的李勝基。「但是你卻對自己的兒子不大放心?」
「是啊。」盯著自己兒子的頭頂,李父終於有了絲表情上的觸動。「別的到也罷了,但我得想法子儘快把兒子摘出這個旋渦……省得他像今天這樣自己渾渾噩噩的踏進來卻還無所知。」
「那伯父你具體是怎麼操作的呢?」金鐘銘笑眯眯的追問了句。
「當然是傾力而為了,畢竟就這麼個兒子。」李父收回目光坦然的迎上了金鐘銘。「先,早在6月份奧運聖火開始傳遞的時候,我就給他努力運作了個奧運火炬手身份,在英國跑了幾步。說來慚愧,他這個韓國藝人類唯火炬手代表,靠的是我去找人情要來的,實在是名不符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