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作為公司最主要的創始人之,尤其還是當初負責出人的方,大半個公司都堪稱是洪勝成的嫡系,那麼他在公司的耳目簡直不要太多。
那麼,剛才真的只有個尹斗俊在向洪勝成報信?
又或者想的深點,洪勝成需要尹斗俊的報信?
甚至再想深點,崔振浩難道就不算是洪勝成的人了,哪怕他之前為了上位,度公開的在會議上給自己端茶倒水,以示投靠……那又如何?
下面的藝人們和低級職員們或許會因為關係到職務升遷和職場鬥爭而敏感些,或許受困於眼界想不了太多,所以本能的就以為這是洪勝成和自己扶持的崔振浩之間的職場鬥爭。但實際上呢?到了高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早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你我了……
曾幾何時,年少無知,自己度還以為李秀滿和金英敏那也是你死我活的。可事實證明,那倆人也不過就是爭個誰聽誰的而已,到了需要對付自己或者楊賢碩的時候,他倆比誰都團結和默契。
所以,洪勝成的戀棧不去和崔振浩的催促不及,這兩者的背後真的就是那麼簡單粗暴真相?
或許有這個因素,但絕對不是全部,自己葉障目了。
「總得給我個說法吧?」金鐘銘站起身指了指周邊。
原來,禮堂里,cube的藝人們已經開始開始按照攝影師的吩咐各就各位了,他們圍著幕布前的系列布置,開始擺起了pose。但是很明顯,除了少數大佬外,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隱隱的往這個台下的承重柱子上瞅,甚至就連攝影師的喊話都有些敷衍的味道。
「不瞞鍾銘你了。」洪勝成輕聲笑道。「也不怕你笑話,我這是怕了,在躲著呢!」
崔振浩長嘆了口氣。
金鐘銘卻終於恍然大悟,不過恍然大悟之餘卻也有了絲凝重:「越來越嚴重了?」
「而且隨著跡象越來越多的露出來,也有了些猜測的方向。」洪勝成勉力笑道。「還是那句話……不怕你笑話,我是真怕了,我怕自己這走,傾注在這個公司里的切就都沒有意義了。」
金鐘銘為之默然,他無法指責個病人對真相的畏懼和對事業的留戀。
「老崔是為了我好。」頓了下後,洪勝成繼續笑道。「雖然這段時間他總是板著臉搶我的權,但我知道他確實是為了我好。」說著,洪勝成也站起了身,然後指了指眼前的禮堂正中舞台上的藝人們。「就連這麼個活動,說是想法趕我走,卻也未嘗沒有給我留個念的意思……走吧!別讓大家等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