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又何止是在孤寂的哲學精神上相差太多,接下來兩個小時發生的事情根本就證明了金鐘銘在文學創作上的一無是處他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又或者再乾脆一點,當金英碩敲門進來時,金鐘銘唯一幹了的事情就是看了一遍張恩赫留下的那個劇本……你還別說,這部改編自《無間道》的《新世界》故事非常驚艷,讀起來就很有感覺,如果不是金鐘銘一心一意想要炸大橋,估計還真想去湊一把!
「金英碩代表找我有什麼事情?」金鐘銘按捺住心裡焦躁的情緒,表面上依舊顯得鎮定自若。
「我……剛從張恩赫代表那裡聽說了您在構思劇本。」金英碩開門見山。「也聽說了您的特殊要求,所以有一點想法想要與您分享……」
話說,這就是張恩赫和金英碩這二位金鐘銘電影製作方面左膀右臂的不同之處了。
前者,是自家老闆私下裡的長輩,又有著帶路之恩,所以一直到現在他都還能在金鐘銘面前保持著矜持和高度,也能在發現金鐘銘的要求荒謬而執著時直接告辭。
而後者,說句不好聽的,金英碩能夠爬到現在,完全靠著金鐘銘的賞識和提拔。所以,他可以放下身段,毫無顧忌的去幫自己這位老闆解決問題,哪怕這個問題一聽就奇葩到讓人無從下手……那他也能試著用腳去撥弄一下。
「你講。」金鐘銘這個時候倒是沒有在意對方的鑽營,實際上他是真的有些走投無路了。
「代表。」金英碩上前一步,略顯沉吟的提議道。「您有兩個要求,第一,炸掉大橋;第二,將複雜的情緒激烈的釋放……是這樣吧?」
「沒錯。」
「前者暫時按下不提。」金英碩繼續說道。「我剛從張恩赫代表那裡聽到後面那個要求的時候,就覺得很耳熟。思考了很久,就是在剛剛,我才想起來是怎麼回事。原來,當年我在大學路那邊做話劇後台的時候,曾經聽過有一位老演員用過類似的話去教導過後輩……他當時說,話劇、電影、電視劇,越往前你需要醞釀出的情緒就越充沛,而越往前這種情緒釋放的過程也激烈……」
「很有道理。」金鐘銘立即來了興致。「這其實是一種對表演力度的另類說法,正如同電影演員的表演力度遠超電視劇演員一樣,話劇演員確實比電影演員的表演力度來的更強。而我的要求中,暫且不談炸大橋或者感情的複雜程度,單單論及釋放感情的激烈程度,本身確實是一種對表演力度的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