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露臉……何苦呢?」金鐘銘大為不解。
「不是還存著能夠露臉的想法嗎?」李榮尷尬的笑了一聲。「我是想盡全力既不讓你難做,又可以去試著接下這部戲……這是我從去年開始到現在接的十幾部電影中最為出色的角色,我是真捨不得。但是我也不想讓這部電影遭遇09年《一枝梅》的尷尬,當時人家導演頂著壓力接受我去拍戲,結果臨上映我的戲份被切的乾乾淨淨……最後好多劇情都沒銜接上,一直到現在都覺很對不起人家。」
「原來是吃過這樣的虧……」金鐘銘這才算明白了過來。
「是!」
「聽說前輩這些年其實拍過很多角色?」金鐘銘瞥了眼牆上的掛鍾,忽然又主動問及了一些往事。「而且都是一些爛片和龍套?」
「是。」李榮乾脆的承認了。「特別想演戲,因為除了演戲我什麼都不會,我這人光是學演技就學到28歲,怎麼可能放棄?所以,06年以後,我剛等到封殺令到期就去找過戲,但是電視台和電影振興委員會那裡一次次的給我刪掉,能接的角色也就越來越差,最後大家乾脆就都覺的能招個影帝演龍套也說不定是好事,因為如果能混過去指不定就有有很好的效果呢,混不過去刪掉就好……」
「但是龍套也沒一個能通過的?」
「是!」
「但是你依舊演了五年的龍套,一直到09年的《sunny》才第一次露臉?」
「是,當時我就跟《sunny》導演說,先拍背影版,再拍露臉的,不行就只露個背影……沒想到最後竟然就過了,也不知道電影振興委員會那裡到底是為什麼。」
「02到11,10年了……估計是電影振興委員會的那些人也覺得差不多了吧?」金鐘銘隨意的應道,好像電影振興委員會那裡他很不熟悉一樣。「然後前輩又熬到了那個女人的道歉,雖然只能演反面配角,卻也是算是正式解禁了……」
「是。」
「然而為什麼只是不停的說『是』,而不辯解幾句呢?」金鐘銘繼續隨意的問道。「從那個女人的道歉來看,這件事情從你的角度有多可以辯解的地方吧?」
「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
「說幾個事情。」金鐘銘終於低頭打開了已經冰涼的飯盒。「首先,前輩的態度再端正也跟我沒關係,因為作為一個成年人,我這人在私生活方面有我自己的價值觀,而且穩固到了固執的程度;其次,我昨天想到前輩來演這個角色,也不是看在當初幫我們互相交換電話的瑤媛姐的面子上,而是當時我就覺得前輩你很適合這個角色,僅此而已;第三,白允植前輩確實也挺適合這個角色,但我跟白允植前輩的關係比前輩想像的要好的多,要找他根本不需要通過你;最後,我眼裡現在只有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