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李京奎略顯詫異的看向了金鐘銘,他倒不是因為對方說姜虎東好話而覺得如何,畢竟事情已經過去了,眼前的人也早已今非昔比,一個不再會齜牙的老虎對對方而言已經完全沒有了意義……他驚訝的其實是對方最後那句評價。「還能登頂嗎?」
「不過想追上在石哥基本上不可能了。」金鐘銘似笑非笑的補充了一句。「這就好像tara不大可能重新追上少女時代一樣,不是說他們自己不努力,而對方已經越過那個可以超越的界限了……」
李京奎停了一下,然後突然感覺抓住了一點什麼:「你是不是妒忌劉在石了?人一旦妒忌起來是很恐怖的……」
「未必吧?」成宥利當即打斷了對方的話。「鍾銘不需要妒忌劉在石前輩吧?他比劉在石前輩有錢、年輕,演藝成就也比對方強,就算是國民度這種東西應該也會遲早追上……」
「這是你價值觀里的東西。」李京奎撇著嘴笑了一聲。「女人眼裡就是這些,但是男人眼裡是有別的東西的……對不對,濟東?」
「還好吧。」金濟東先哭笑不得的接上了話茬。「我雖然會也因為劉在石的氣度和水準在暗地裡妒忌他,可我只會在夢裡偷偷罵他兩句而已,絕對不會在電影裡把人搞死,更不會對著劇組成員說什麼『我不管,我就是要他死』……」
「也不要五十步笑百步。」李京奎毫不客氣的反駁了一句。「說到底你在夢裡罵劉在石了……」
「還不許人罵他了?」金濟東無語的反駁道。「劉在石是神仙嗎?在韓國,總統都能罵就不能罵他?」
「不是說不能罵。」李京奎當即又懟了回來。「最起碼早上的時候你需要反省一下,自己晚上是不是罵人了……」
金鐘銘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卻也並未著急開口。其實他心裡很清楚,這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與其說是互相指責,不如說是在為自己這個還未開口的人鋪橋搭路,先行開脫。省的到時候自己真的用什麼負面情緒去討論劉在石,從而引得一身騷。
「鍾銘到底是個想法?」大概是覺得差不多了,成宥利適時的插入,將話題帶回到了金鐘銘面前。「真的是在妒忌劉在石前輩嗎?」
「首先確實是一種類似於妒忌的劣根性情緒。」金鐘銘毫不客氣的承認了。「咱們實話實說,在娛樂圈裡,感激和敬佩在石哥的人有很多,可是妒忌的人也絕對不少……我就遇到過幾個算是他同期的搞笑藝人,當面做節目時對劉在石大加讚賞,然後一轉身私底下破口大罵,嫌對方太照顧後輩,反而顯得他們不能面面俱到……」
「這是在說我嗎?」李京奎突然有些不安的打斷了對方。「說實話,我只是在看劉在石不停拿演藝大賞的時候有這麼一點點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