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pa這真的是要開healing camp了?」秀英有些無奈的問道。
「不行嗎?」金鐘銘攤攤手,順便揮手在空氣中畫了個圈。「多好的機會?外面下著大雨,前面是漢江,一個孤立的帳篷,宛如密室,然後就咱們幾個人,有什麼心裡話趁機說說總是好的……就當玩真心話大冒險了!」
秀英沒著急答話,而是仰頭先瞥著對方頭頂的日光燈瞅了兩眼,然後才稍微點了下頭:「其實oppa,你是怎麼想到問我這個問題的?」
「也沒什麼,以往的你今天肯定不會來的。」
秀英再度仰頭想了一下,然後才點了下頭:「確實如此。」
「所以呢?」金鐘銘緊追不捨。
「所以,我自己也說不清楚。oppa,我那次受傷好的很快,但是骶骨的傷有什麼後遺症鬼也不知道。」秀英的話讓幾個隊友齊齊的愣神了起來,倒是金鐘銘還依舊面色沉穩,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其實我也明白,那種特別嚴重的後遺症純粹是小概率事件,不該為此分心的,但是……可能是因為父親眼疾的事情,所以我總是忍不住去想,會不會真的遭遇到什么小概率事件?萬一……萬一到了三十歲就癱瘓怎麼辦?萬一結了婚沒法生孩子怎麼辦?然後做什麼事情就都越發小心起來。」
「怪不得你現在什麼都不想出頭。」侑莉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不是不想出頭,而是我現在幹什麼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著十年後幾十年後……如果對後半輩子感覺沒意義的事情就根本不想做,而如果感覺能對以後的生活有所幫助的話,心裡又特別擰巴著不想放下!」秀英這番話說的很急促,而且前半截的時候她是面朝侑莉說的,後半截卻已經盯著金鐘銘的臉不動了。
金鐘銘笑了一下,在它看來,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未必是壞事。實際上,當一個吃青春飯的idol懂得以十年乃至於半輩子為單位來思考問題的話,恐怕就要超出大部分同行了……細水長流,懂得這個道理的人不多。
真的比西卡強多了。
不過,沉浸在這番思考中的他並沒有注意到,秀英說最後一句話時的那種急促感,以及sunny在炭火映照下本能皺起的眉頭。
「那我也說個事情啊。」就在這時,一直在獨自喝酒的帕尼突然舉手,使得所有人都轉移了注意力。「不是說真心話大冒險嗎,正好有些我早就想說的話,藉此機會跟大家講一講……我最近看上了一個男團成員,2pm的,挺有感覺的,想試著認真交往一下,你們覺得如何?!」
允兒一言不發,只是坐下來繼續低頭啃自己的雞翅;sunny鬆開眉頭,把幾份剛剛烤好的烤串整齊的擺放到了旁邊的餐盤裡;侑莉也不再穿雞翅膀了,而是將旁邊成盒的韓牛給搬了過來;秀英則又一次抬頭看起了頭頂的日光燈……至於金鐘銘,他終於翻開了讓侑莉專門給他帶來的書。
雨水淅瀝,炭火閃爍……這個帳篷里有默契的五個人可不止是五個少時成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