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趙亮鎬懇切的說道。「你剛才問我,明明是那三家跟你生意上有直接關係,可為什麼卻是我過來跟你談……你說為什麼?我來告訴你,我大兒媳婦是姓辛的,二兒媳婦的母親是姓李的,我三弟妹也是辛老先生的外甥女,而且還姓崔!所以我當然可以代表他們跟你談!而且……咱們就說說我弟妹崔恩英好了,你不是說她什麼都不懂,然後韓進海運在她手裡賠了那麼多年嗎?這一點沒錯!可是我要反問一句,如果不是因為她姓崔,又是辛東彬會長的表妹,韓進海運能撐到現在?」
金鐘銘再度咧嘴笑了一下。
「我們的要求真不高。」急促的說完之前那段話以後肥胖的趙亮鎬就已經氣喘吁吁了。「崔家、辛家、我家,甚至我們這幾個集團里還有其他股東,大家都是老頭子老太太,兒孫子女多的是,有的是適齡的女孩子,你要漂亮的有漂亮的,要溫柔的有溫柔的,只要你隨便挑一個結婚,我們放心,你也能安心……何樂而不為呢?」
「趙會長。」金鐘銘曬笑了一聲。「我怎麼聽你這意思,該不會是又想把姜敏京推出來吧?我現在被你們搞得,都對這個名字膩歪了……」
「姜敏京也行,老薑的外孫女嘛,雖然為什麼不行?關鍵不是具體哪一家,也不是你究竟喜歡哪一個,甚至你真要是嫌煩,那就娶了以後直接分居,然後跟你那個小女友繼續住在一起的。我們只是希望看到你用這個方式,向這個圈子交一個投名狀!」話音剛落,趙亮鎬再度氣喘吁吁了起來。
「那我也就直說好了。」聽到這裡以後,金鐘銘不再猶豫,而是乾脆的站起身穿上鞋,然後走向了涼亭邊上。「我會交投名狀的,但不是給你們!」
趙亮鎬臉色徹底黑了下來:「鍾銘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趙會長想的那意思。」金鐘銘拎起了放在涼亭邊上的一把高爾夫傘,卻沒有撐開,只是拄著傘立在了台階邊緣。「首先,我娶誰當老婆用不著你們操心。其次,作為韓國電影的一份子,我一定會站穩立場,堅持帶頭對財閥們進行批判……」
「你這是……為什麼啊?」
「趙會長,咱們說了半天,你有沒有注意到,你還有個問題沒回答我呢。」金鐘銘繼續拄著傘應道。「就是那個……我憑什麼不能獨霸這份產業?您說說,我憑什麼不能當韓國電影的這個皇帝?」
趙亮鎬的喉結聳動了一下,跟脖子上的一圈塌下來的肥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回答不上來吧?」金鐘銘冷笑了一聲。「那我再問幾個問題……李在賢發瘋是我慫恿的?辛東彬和父兄撕逼是我挑起來的?崔泰源娶了個前總統的女兒是我做的媒?你們韓進四兄弟恩怨情仇連續劇是我導演的?趙會長,我直說吧,你今天提出這種要求,本身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你們根本拿我沒辦法!我要幹什麼你們都沒轍!所以,一群拿我沒轍的人,我還眼巴巴的貼上去,真當我犯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