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來著是客,金鐘銘停在那兒怎麼了,他不夠格嗎?」
「雖然那輛現代寒酸的很,可既然敢明目張胆的停在那裡,小二就不能先問問別人這車是誰的嗎?」
「話說真沒人告訴他那是金鐘銘的車子嗎?」
「下面這麼多安保也沒人攔著嗎?」
「小二也不是糊塗蛋,有人說一聲肯定不會這樣的。」
眼看著黑鍋轉啊轉的要轉到自己身上,那位安保部的韓部長不等這群高層問話就主動的追加了幾句解釋:「據當時現場的保安人員說,好像二公子一回來的時候就是帶著火氣的……根本就沒跟任何人說話,車子停下來,一下車拎起棒球棍就直接開砸,我們的人趕緊跑過去想攔住他,卻已經晚了……為此還傷了一個兄弟!」
「送醫院了嗎?」崔泰源趕緊壓住心裡亂七八糟的心思,擺出會長的架勢關心了一句。「嚴重嗎?」
「皮外傷,流血很多但不是很嚴重,已經送過去包紮了。」
「那就好,我會讓昌源去賠罪的……」
「誰知道小二哪來的那麼大火氣?」又有人又忍不住開口了。「莫非這年頭在外面還有人敢給他氣受?這年紀的人好像就他最橫吧?」
「不清楚。」所有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現在小二人呢?」有人繼續問道。
「二公子當時被下樓的金鐘銘先生抓了個正著,然後金鐘銘先生說讓他帶著的他棒球棍站在公司大門口……那個,那個『展覽』一下!」韓部長艱難的吐出了後面那個詞。「一直到現在都還在『展覽』呢!」
「展覽什麼意思?」有人不大理解。
「當然是罰站了!」
「何止?是站在那裡讓警察不斷的問話,然後周圍一大波記者圍著拍照攝影,這年頭,汝矣島上難道還缺多事的媒體?」
「不能跟警察說一聲嗎,屁大點事,讓他先去派出所也好吧?」
「金鐘銘就在旁邊呢!砸了人家車還不許人家出氣?」
「我不是袒護小二,關鍵是位置太敏感,這麼幹丟的是sk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