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有一次他看到一群大人霸占著漢江周圍寶貴的公共場地不給小孩子用,氣不過上去幫著小孩子理論,卻挨了大人的揍……然後失控的局面中反而被大人們用他自己的棒球棍給活活打死了!」娜恩滿臉通紅緊張的講述道,看的出來她小時候應該受這個故事影響挺深。「但是,這個大人棒球隊裡據說都是社會名人和清潭洞本地的富豪,他們不僅把作案工具棒球棍和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屍體一起扔進了漢江里,還威脅著小孩子們不許說出來作證……最後,因為證據和證言不足,甚至屍體都沒找到,所以兇手並沒有受到任何懲戒……」
「忘恩負義,和社會黑暗嗎……越來越有意思了,接著呢?」金鐘銘挑了挑眉毛,看的旁邊的初瓏竟然有些失神,天長地久的,這丫頭怎麼可能不清楚,對方這竟然是真的來勁了,是真的進入工作狀態了!
「接著就是被溺死的棒球少年怨靈化了,據說他經常在傍晚時分滿身濕漉漉的從漢江里爬出來,然後到處遊蕩,找人挑戰,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到了天黑卻滿身大汗意猶未盡不想回家的棒球少年一樣!」
「不過被挑戰的人只能選擇立即回家,不能接受挑戰,因為贏了他的話他就會脫掉棒球帽請你去漢江里做客!」普美迫不及待的補充道。
「實際上他棒球帽下面是被人砸掉一半的腦袋。」南珠果然也知道這個故事。
「然後他就會拖你進漢江淹死你……」夏蓉竟然也知道這故事。
「要是輸了呢?」
「輸了的話更簡單,他就會拎起棒球棍直接砸死你……」初瓏在旁邊繼續補充道,只是表情有些怪異,好像還在糾結究竟從誰那裡聽來的故事。
「說起拎起棒球棍就砸,初瓏……」金鐘銘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
「還有,據說這個棒球少年見到大人霸占場地話會直接選擇復仇!」娜恩終於又抓到機會插嘴,逼得金鐘銘只能暫停。「據說除非他有朝一日能夠完成復仇,就是把當時打死他的那些兇手,還有那些忘恩負義的人全都殺掉的話,就會一直在漢江邊上遊蕩,每個傍晚都會出現……」
「這個故事可以走純血腥暴力流。」金鐘銘邊想邊說道。「找一堆男團和知名大叔藝人過來,拎起棒球棍就砸成一坨,純暴力宣洩很有市場的……還可以跟剛才的貓的故事形成鮮明的對比,一群少年戲一群少女戲,一個怨靈一個暴力,一個靈魂一個**……這樣的話就沒必要搞什麼系列了,直接把兩個故事稍微豐滿一下,就能組成一部電影。名字的話……《清潭洞奇譚》還是《貓與棒球棍》?又或者《清潭洞的少年少女》?」
「這故事怎麼聽起來那麼熟悉?」插嘴的是krystal,這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帶著三個小屁孩進來練習室了,貝克也跟了進來,不過卻是金所炫牽著的,而鄭二毛本人卻直接坐到了初瓏身邊,總之,地主家惡霸女兒的形象是更加深入人心了。「我好想在哪兒聽過……」
「就是你以前跟我講的那個故事。」起身迎接了一下一起到來的三金以後,初瓏略顯無語的答覆道。「你自己怎麼沒印象了?」
krystal怔了怔,突然間恍然大悟:「清潭洞那個棒球少年的都市傳說嗎,被人打死扔漢江里那個?我好像小時候有段時間很痴迷這個故事,還專門在網絡上傳播過……」
「沒錯。」金鐘銘點了下頭。「就是那個故事,不過流傳度這麼廣的故事,還是在清潭洞,還是在漢江邊上……我竟然第一次知道,也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