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由不得他不給面子,因為這次朴大媽那邊派來的是當年她父親朴正熙的法務秘書,韓國皿煮時代的首任法務處長和現執政黨首任中央秘書長,朴大媽背後挺朴派七大元老之一,今年已經七十多歲的老金淇春秘書長。
當然,他也是金鐘銘認識的首爾大學直系前輩中輩分最高恐怕也是最年長的那位,所以一定要給他十足的面子。
「考駕照的誰?」老金淇春七十多歲了,背倒是依舊挺得很直。
「兩個人。」金鐘銘從容答道。「我小點的那個妹妹,還有我女朋友……」
「為什麼會有攝像機跟著?」
「女朋友和妹妹都是藝人,尤其是女友,正在拍一檔團隊綜藝節目。」
「講句經驗之談。」老金淇春在駕校角落裡停下了腳步。「藝人這種職業對社會而言實在是沒有什麼意義……用一些毫無意義的東西譁眾取寵,卻又能拿到比一般人多太多的收入,完全不公平嘛!」
金鐘銘眼皮跳了一下,卻沒搭話。
「就連那些所謂的名演員、名導演,看起來社會地位很高很受尊重的樣子,其實也不過就是一些通過大放厥詞試圖博眼球的人。」很長一段時間不見,老金淇春依舊是那個中氣十足的樣子。「就連你,我直說吧,等到30歲就退隱吧,要麼認真搞企業,要麼去從政,有我們首爾大的人脈再加上有足夠多的金錢做後盾,選個國會議員不要太簡單吧?只要不出問題,40歲就說不定你就能成實權的大人物,50歲……總之,何必盯著這點破玩意?」
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是面對如此老氣橫秋的語調,金鐘銘心裡依舊忍不住暗嘆一聲。
「是不是我覺得我有些嗦了?」老金淇春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哪裡的話?」金鐘銘苦笑著搖搖頭。「無論如何,我也不敢在您面前存什么小心思的……」
「既然如此,那我直接問你好了。」金淇春似乎就在等這句話。「為什麼之前朴女士那裡三番五次的派出高級助理來找你,你卻始終敷衍?」
「我並不是敷衍。」金鐘銘也趕緊收起了笑意。「我跟幾位秘書、助理說的都是實話,這件事情我是被人算計了,一開始我就發現這部電影有些不妥,於是趕緊叫停,但這邊剛做出了決定,那邊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