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安鍾范怔怔的應了一聲。「其實金淇春秘書長的脾氣我們也是知道的……」
「那就更應該請安秘書你們這些人去跟朴候選人說清楚,金淇春秘書長才是導致如今這個局面的罪魁禍首!你剛才也說了,電影和現實總是莫名的相似,電影裡,主角作為一個昔日的九點新聞主播,立場毋庸置疑,可一天之內卻被逼成了一個炸掉kbs大樓、砸掉國會議事堂的超級恐怖分子,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存在著如金淇春那樣囂張的警察廳長和如金淇春那麼肆無忌憚的青瓦台金秘書長……把局勢搞壞,甚至把好人逼上梁山的,總是這些小人!」
「我懂了。」安鍾范第二次乾笑了一聲。「回去以後我自有說法,那第三個問題呢?」
「第三個問題嘛。」金鐘銘若有所思的應道。「其實並不能說是一個問題,只是從我的角度必須要說出來的一個解釋……」
「金鐘銘先生的意思是指……這部電影對選戰其實並不會有什麼特別明顯的影響?」安鍾范再度乾笑道。「反正這一波文顧問那裡也要丟一次大臉?還是說你覺得朴候選人這邊優勢明顯?」
「不是指這個。」金鐘銘連連搖頭。「這個東西雖然很重要,但並不需要我專門告知,在這個敏感時期,是人應該都會想到的。」
「那你的意思是……」
「請務必替我向朴候選人說明電影中的一個情節設定,以及我在這個問題上的立場。」金鐘銘微微蹙眉,然後認真的講道。「這個問題似乎很不值一提,但確實可能會引起誤會。是我的立場,我絕不推脫,但不是我的想法,我卻沒有理由為此背上不屬於自己的鍋……其實說來簡單,我個人認為,哪怕是電影中的總統,在恐怖分子被抓捕歸案之前,都不應該也絕對沒有理由去現身道歉的!這是個原則性問題……一旦總統真的道歉了,那才叫國不將國呢!」
安鍾范愣了一下,一來是因為不太明白對方為什麼要說這個,二來卻是因為這個說法怎麼聽怎麼感覺跟電影中的基調不符。
不過,他馬上又反應了過來,好像電影裡確實只有一個失控的恐怖分子在不停的堅持要總統道歉。而其他人,大多都態度堅定,或者說最起碼是沒人主動表態要求總統過來道歉的,甚至就連主角自己都是在人身威脅和妻子成為人質的狀態下才會如此的呼籲總統道歉,唯一的正名角色女記者也是看著橋都要塌了才對恐怖分子說了那些……這麼一想的話,好像這裡面還容易產生誤會,但是兩家都要分道揚鑣甚至於翻臉了,現在說這個東西又有什麼意義呢?
「安秘書儘管去說,朴女士聽了就會懂得。」金鐘銘似乎是看出了對方的想法。「人跟人相處的層面不同,想法也是不一樣的……有些東西,所有人都覺的毫無意義,但在特定的人看來卻是意義非凡。」
「我懂了。」安鍾范點了下頭。「那麼金鐘銘先生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好像……就沒了。」金鐘銘的眼皮耷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