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的。」金鐘銘聞言連連點頭。「十幾個即將出道的年輕人,大的23小的19,這種話題總是最容易搞偏的,尤其是有些人未必心存好意……中國line、首爾line、京畿道line;90年的一波、91年的一波、92年的一波;家境好的是幾個、家境平常的是幾個、家境一般的又是幾個;來的早的幾個、來得晚的幾個、像你跟黃子韜這種最後插隊的還是幾個……所以,總是有人會對你不爽的,又或者未必真的不爽,但是也沒幾個人覺得有義務維護你。然後,一來二去,這種調侃就變了味,就在公司里擴散了起來,是這意思嗎?」
「差不多吧。」邊伯賢小心的回答道。
「再然後,讓你感到不理解的是,非但你們這群即將出道的練習生在亂折騰這個話題,對面的金泰妍前輩那裡竟然也處在敏感狀態,然後那邊也有……也有亂管閒事的人在折騰這個話題,最後竟然就引起了公司的注意和警告。而等到了這一步,大家已經不願意聽你的解釋了,所謂沒有戀愛的事實也一定是有戀愛的準備了,是這個故事套路吧?」
「前輩,我說的是實話,沒有在編故事。」邊伯賢反而變得緊張了起來。
「編沒編故事關我什麼事?」金鐘銘不以為意的搖搖頭。「而且我也沒說你在編故事……我本來叫你停下來就不是要問這件事情的,是你自己非要說個不停。」
邊伯賢有些茫然。
「這次把你喊過來,其實就是想問問你。」金鐘銘戲謔的看了對方一眼。「眼看著要出道了,你們exo對我當初讓你們延期出道那件事情,是不是還心有不滿?」
這一次,邊伯賢怔了怔,又張了張嘴,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
兩分鐘後,當邊伯賢千恩萬謝著告辭離開後,樓上下來的卻不是金泰妍,而是李順圭。
「這算怎麼回事?」金鐘銘大為不解。「你下來幹嗎?」
「樓上的小綿羊太害怕你了。」sunny無奈的答道。「聽說你在欺負人,雖然好幾次想下來幫幫忙,但又幾次半路上跑回去了,最後只能拜託我過來……說正事,你把人家小伙子嚇成什麼樣了?」
「他是挺受驚嚇的。」金鐘銘笑道。「但嚇他的真不是我,是你叔叔和他自己。」
「鬼才信!」sunny還沒坐下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我叔叔找你去和那小子談話是什麼目的……我們又不是傻子!」
「那先問個問題。」金鐘銘不以為意的答道。「就這件事,你覺得怎麼樣?或者說你對這件事的態度是什麼?」
「我沒什麼態度。」sunny連連搖頭,然後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對方身邊。「別人談戀愛關我什麼事?出道這麼多年了,誰干點什麼事都是自己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