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社長來了?」金鐘銘倒沒學其他人把對方強行晾在那裡,而是不等對方開口就主動起身迎了上去,這讓楊菊花立即好受了不少。「怎麼這麼長時間,剛才金光洙社長說一起吃飯,結果數了一圈就差你一位……」
「鍾銘,真是抱歉。」楊賢碩趕緊把心裡那裡亂七八糟的心思按下了去,轉而集中精神應付眼前的年輕人。「你也知道我們yg公司的藝人一般都是走神秘路線的,所以我很少讓他們參加綜藝,這次也就沒做準備……」
「這倒是顯得我們這些人孟浪了。」坐在後排的金光洙突然似笑非笑的插了句嘴。「本來就不該打擾楊社長的……」
「不是這樣。」楊賢碩顧不得理會金光洙笑面虎的行徑,而是繼續跟金鐘銘解釋。「大家都來了,就我沒到,確實很不禮貌。不過後來我從網上知道消息後立即就開車過來了……而且我保證,以後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
話說到這裡,已然有了幾分懇求的味道了。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金鐘銘搖頭笑道。「今天你可是來晚了,你看,第一排連個座位都沒了……」
「我到後面就行。」楊賢碩鬆口氣之餘趕緊搖頭。
「那怎麼行呢?」金鐘銘伸手拽住了對方胳膊。「坐我的位子好了,我到後面去!」
這句看似是在客氣的話剛一出口,看台上,幾十束目光就齊刷刷的掃了過來,壓得楊賢碩簡直喘不過氣來。
然而,似乎是真的要給對方一個終身難忘的難堪,金鐘銘話一說完,就直接不管不顧的繞過對方朝後面走了過去。不過,他也沒有直接坐到後面的座位上,而是留了半分餘地走到後排的時候他裝模做養的朝李鍾石問了下廁所的位置,然後徑直下了看台。
台下的比賽已經進入到上午最精彩的部分女子團隊射箭的決賽,觀眾們隨著一箭又一箭的射出或是驚呼或是鬨笑。而每次聲音響起時,楊賢碩的臉就會一陣青一陣白的變幻,就好像那箭是射在自己臉上,那笑聲是針對自己而來的一樣。
可是,面對著眼前的座位,這位身價三千多億韓元的韓流行業大佬,是既不敢坐下去,也不敢咬著牙轉身離去,最後,竟然只能幹站在那裡受辱。
就在空座旁坐著的李秀滿內心裡無奈的搖了搖頭,以他的閱歷怎麼可能沒看出來……楊菊花到現在為止都沒搞懂自己為什麼會受辱,他還真以為是他今天來晚了的緣故?照理說,看在這幾年越來越緩和的關係和金鐘銘如今的過度強勢上,他應該提點一下對方的。但是眼前這個狀態,他自己都起不了身,又何談去幫助對方呢?
所以,猶豫了一會,李秀滿終於還是眯起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