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看一眼好了。」金鐘銘終於隨意的瞥了眼那張紙,而剛看了一眼,他就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將紙張插進了褲兜里。「不錯,jyj打頭很不錯,他們是韓流文化先鋒……就這麼說定了!」
李秀滿當即被這兩個裝模做養的人給氣笑了,這尼瑪是當著和尚夸禿子嗎?怪不得白昌洙一個上不得台面的人也跑了過來。
「既然都沒有什麼問題,那我和金淇春秘書就先走一步了。」安鍾范滿意的點點頭,也不管身後的楊賢碩,竟然就要這麼走了。
「不送。」
隨著金鐘銘也不以為意的點了點頭,那位金鐘國先生也忙不迭跟著兩位青瓦台新貴離開了看台,而等一人走,看台上很多人當即露出一臉怪異的笑容,所有人都想知道金鐘銘會如何折騰楊賢碩……而回過頭來,金鐘銘也果然笑眯眯的盯住了楊菊花。
說句大實話,對方這一波跳出來著實讓他有些猝不及防,但是既出頭了,那就得做點表示,不然豈不是讓人小瞧了他去……怎麼說呢?辛虧金鐘銘這次來是有背的念頭的,不然一時間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讓楊賢碩肉疼。至於那點什麼韓流日本保險費,他也好,楊賢碩也好,估計沒一個人會真看上眼的。
「楊社長。」金鐘銘客氣的喊了一聲。「隨便坐吧!」
楊賢碩這一波倒也沒客氣,實際上眼前還真空出了一個座位,當然,這種灑脫背後有多少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就不好說了。
「聽說楊社長財務遇到困難了?」金鐘銘甫一坐下就一臉認真的問道。
「鍾銘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楊賢碩抿了抿嘴,同時終於摘掉了頭上的帽子。
「恕我直言,這個時候千萬不能使用公司的錢墊付。」金鐘銘點點頭,一臉擔憂的說道。「那種事情是落人以柄,將來說你挪用公款一抓一個準……」
「你是想讓我賣股票?」楊賢碩似乎抓到了點什麼。「這個有點過分了,yg的股權我堅決不能讓!」
話雖如此了,所有人都能聽得懂對方話里的那種心虛……真要是你說不讓就不讓,韓國的財閥是怎麼拿下全國八成gdp的?沒了靠山,你不就是人金鐘銘眼前一盤菜?!
「沒這麼嚴重。」金鐘銘連連搖頭。「股權不光是錢的問題,它還代表著錢權力和社會地位,很多人奮鬥半輩子的東西都在那點股票上面,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賣股票!再說了,你沒來之前我就講過,絕對不會再肆意擴張,一定要給大家留夠吃飯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