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此行就是替姜虎東致意的,而所謂致意,其實是一種不好說是道歉也不好說是感謝,卻又不能表達的態度,來之前他確實有些忐忑,但是見面以後反而很順利。至於後來趁機蹭了一盤餃子,以及突然又有了一個綜藝靈感的事情,他自問也沒有太多咄咄逼人的地方……這都是碰上的事情。
清者自清,所以羅英石當然覺得無所謂。
可另一邊,韓孝珠就明顯覺得有些不對頭了,準確的說是她現在覺得心裡更加壓抑了……兩個人一塊來的,現在讓自己走,文根英留下,而且之前那種不清不楚的態度,也難免讓她多想。
可是,多想又如何呢?以韓孝珠的為人處世,怎麼會因為這個就把壓抑和不滿掛在臉上呢?所以,稍微看了一眼文根英和金鐘銘,她終於還是笑著離開了。
「你剛才在生孝珠的氣?」
人一走,這個問題就毫不避諱的問了出來,但讓人感到不安的是,問這個話的竟然是金鐘銘,而被問的赫然是文根英。
「就這麼明顯嗎?」文根英將背包重新放下,還未落座就承認了。
「差不多吧?」金鐘銘微微蹙眉。「不過也不至於吧?她一說自己過來是為了找我拍電影的,你那邊臉都白了……」
「孝珠……」文根英猶豫了一下,然後才給出了一個頗有說服力的理由。「孝珠是沒有ins的,一直都沒有。今天下午我們在狎鷗亭喝咖啡,在ins上看到你信息的是我,提議過來拜年的也是我,她來之前沒說什麼,來之後也沒說什麼,可是最後卻突然說這次是來找你拍電影的……雖然知道當時有些情急,可她這麼說我還是覺得心裡不太舒服。」
金鐘銘沉默了片刻,突然又笑了出來:「挺有意思的。」
「什麼意思?」文根英敏感的抬起頭來。「鍾銘你是在嫌我幼稚嗎?」
「是覺得你幼稚,不過不是嫌。」金鐘銘輕笑道。「你上一次來我這裡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只來過這裡兩次。」文根英略顯尷尬的答道。「上一次是來……來給你送禮物。」
「很久的事情了。」金鐘銘繼續笑道。
「沒錯。」文根英不明所以的點點頭,對方的話和笑聲顯得很不禮貌,但是當面聽起來就會明白,這裡面沒有任何惡意。「可你笑什麼?」
「我笑得是,這麼長時間了。」金鐘銘沒有收起笑意,但卻微微嘆了口氣。「有人變化那麼大,可有人卻一點都沒變,這個世界還真有意思……今天來的三個人,都屬於那種總體上性格和為人基本沒什麼變化的人。」
文根英扭過頭,仔細思索了片刻,然後勉強反問道:「羅pd我只是之前在綜藝現場見過兩次,可孝珠以前也這樣嗎?」
「如果你指的是上進心或者說野心的話,孝珠身上確實很早就有這麼一種特質。」金鐘銘認真的答道。「她很漂亮,很聰明,但是跟圈內人交際絕大多數都是為了工作……你跟她認識這麼長時間,去過她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