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好你個頭!」金鐘銘突然變色,並直接從背後抽出一沓什麼東西砸到了對方的頭上,索性對方頭髮夠厚,而金鐘銘也沒動真格的,這才沒發出什麼響亮的聲音。
韓孝珠尷尬不已,同時還有些措手不及,這一下挨得,竟然讓她想到了上次去《runningman》的時候被對方一見面就放到在爛泥里的場景。
「孝珠。」金鐘銘皮笑肉不笑的盯住了對方。「有一句話,我之前剛剛和恩靜說了一遍,現在再跟你說一遍,你給我仔細聽好了……」
韓孝珠本能的摸了下鼻子,訕訕不已。
「這個世界之所以有這麼多有意思的事情發生,就是因為同一樣東西在不同人眼裡的價值不同。」金鐘銘嗤笑道。「他覺得什麼我需要用溫情片來展示什麼態度,我就真的需要嗎?他覺得他為我做點事情就可以彌補關係,我用得著在意他那點東西嗎?!」
「那你為什麼答應他?」韓孝珠忍不住乾笑了一聲,但馬上就收住了笑意,因為金鐘銘面色一變,竟然又一次抬起了胳膊,而他的手裡依然有那麼一沓東西。
而且幾乎是本能的,這個軍人家庭出身的女孩也馬上抬起胳膊招架,並向後仰去躲避。
「不許躲。」金鐘銘面上依舊帶有笑意,但卻明顯語氣不善了起來。
韓孝珠三分無奈,三分害怕,還有三分尷尬的放下了胳膊,而且還忍不住朝四周張望……要知道,這可是在辦公室外面的會客區,金鐘銘的職業經理人團隊和助理們都在附近辦公並隨時出沒走動。
「啪!」
算是不輕不重的一下吧,那沓東西還是砸到了韓孝珠的腦袋上。
「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金鐘銘捋了捋手裡的劇本。「孝珠,你知道嗎,我固然看不上那些東西,但是有些在他看來可能只是一個道具,或者並不是極端重要的東西,在我這裡,卻依舊起著一錘定音的作用……」
說著,金鐘銘將撫平的裝訂劇本擺正對準了韓孝珠的視線:「薛景求說的那些話確實很有道理很有水平,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從我看到這個劇本的名字開始,我就已經下定決心……只要這廝能把這部電影給我好好拍出來,我就是再對他心懷惡意,也會徹底抹平的!」
韓孝珠不解的盯住劇本上的名字,這是很簡單的兩個字。講實話,她依舊不明白這兩個字到底有什麼魔力,莫非因為這個一看就像是女孩名字的兩個字跟朴昭妍的名字相像?韓孝珠只能想到這個程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