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大概到了八點鐘不到的樣子,幾位主要的客人們也就紛紛離場了,大媽本人也消失不見……不過搞笑的是,隨著工作人員宣布,現在可以離開,但十點半之前青瓦台和這裡的通道依舊保持通暢,也可以去青瓦台的無窮花花園散步時,這群人竟然沒幾個走人的,反而興致很高的三五成群消失在了青瓦台的花園裡!
「伍德,無窮花花園不是一直對外開放的嗎?」剛剛經歷了一次大場面的krystal不解的拽著自己哥哥問道。「為什麼這麼黑這麼冷他們都還要去那邊?」
「三個原因。」金鐘銘嗤笑了一聲。「第一個是有人確實有事情要和青瓦台那邊的人討論,那邊黑燈瞎火的適合說話和幕後交易;另外一個則是大部分新提拔上來的人的心態,他們雖然沒有任何事情,但覺得如果這時候離開會顯得自己不受青瓦台重視,所以寧可挨凍也要在裡面耗著;而最後一個……大家都去了,你不去,是不是顯得不給總統面子?」
「那我們要不要去?」krystal繼續問道。
「當然要去。」金鐘銘回頭看了眼明顯是想溜回家的殷志源。「不然我幹嘛雇這位皇親國戚過來?不就是想讓他照看著你,省的誤傷嗎?」
「誤傷是個什麼鬼?」殷志源突然有些心慌慌的感覺。
「幫我帶好我家二毛就好。」金鐘銘不耐的答道。「又不是讓你幹什麼,對不對?」
殷初丁忐忑不安,卻又無言以對,他隱約覺得今天拽上金鐘銘一起未必是件好事了。
「冒昧問一下。」重新進入青瓦台後,金鐘銘不去管身旁畏畏縮縮的殷志源,而是劈手拍了下出現在眼前的鄭雲浩的肩膀。「鄭社長,你看到kbs電視台台長金時君先生了嗎?」
「哎……哎!」鄭雲浩猶豫了一下,但瞥了眼殷志源後還是利索的點了下頭。
「那韓聯社的樸魯晃社長呢?」
鄭雲浩詫異的看了金鐘銘一眼,然後竟然面露了一絲恍然,隨即就是一股殷切:「金鐘銘先生是和那兩位約好的吧?我知道,還有前任kbs台長,現任文化體育觀光部李副部長,電影振興委員會的鄭委員長,《朝鮮日報》的李副總編……諸位都是文化界的中流……中流砥柱?」
殷志源和金鐘銘一起的笑了笑,前者的笑意被黑暗遮住了一絲尷尬和無奈,而後者的笑意就顯得自然的多了:「怎麼,這幾位已經湊到一起了嗎?」
「沒錯,我來帶路!」鄭雲浩繼續殷切的答道。「我是運動員出身,視力好,我剛才看到這幾位往這邊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