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釘釘了。」金鐘銘不以為然的答道。「事情都這麼大張旗鼓的鬧起來了,《朝鮮日報》和銀行全都放棄了他爹,李勝基莫非還覺得有什麼一線希望?」
「話是這麼說了,但是當兒子的嘛!」羅英石搖頭道。「他剛開始找了初丁,但是初丁說他跟他姑姑關係其實沒那麼融洽,反而向他推薦了你,而勝基說他老早就求過你一次了,但沒用,所以一開始很猶豫。然後高利貸和挪用公款的事情又爆出來,大家就接著勸他,說這事情也只有你能起些作用,可他還是擔心你不願意幫他,就先找到了我……你怎麼看?」
「我只有一個看法,初丁是個非常狡猾的人。」金鐘銘嗤笑一聲道。
「這倒也是。」羅英石也乾笑了一聲。
兩人笑完以後,金鐘銘突然又開口了:「不過羅pd,你覺得李勝基他爹告訴過他嗎?」
「什麼?」羅英石有些摸不著頭腦。「告訴什麼?」
「就是……是我把他爹送上法庭的這件事。」金鐘銘微微挑了下眉毛。
羅英石怔在當場。
許久,這位pd才深呼了一口氣:「怪不得……初丁確實狡猾。」
「你不知道?」這次輪到金鐘銘顯得極度詫異了。「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覺得自己沒必要開口?」
「因為剛才看你煮粥,然後想到你之前給山羊做羊圈……突然反應過來你這人心特別硬,估計求了也沒用。」
「我煮粥、給春分做羊圈,難道不是心善嗎?」金鐘銘無語的反問道。
「人的行為里能投射出一種力量感。」羅英石搖頭笑道。「而力量的性質跟事情的性質毫無關係,只能通過形式作風來感覺……我是成年人,我能看得懂你行事作風中的那股狠勁。」
「既然如此,你還要他當挑夫?」金鐘銘乾笑了一聲,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而且……你話里話外,還是忍不住求了情的。」
「能為什麼?」羅英石沒理會後面那句話。「以前不知道倒也罷了,現在知道了,自然明白勝基以往那個局面是怎麼來的了。可現在,你說他突然沒了那樣一個能量爆表的爹,而且業內同行遲早還都會知道這件事情……那有一個挑夫跟沒一個挑夫,他不都得完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