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講句實話,遇到金鐘銘先生您這樣的導演樂意陪睡說不定很多……」很久沒開口的電影系美女突然僵硬著臉捧了半句。
「是啊,說不定會很多。」金鐘銘不以為意的答道。「換成金基德前輩那種糟老頭子說不定也會有很多,畢竟還能獲獎。可現實卻是,哪怕是那些沒前途沒水準的爛片導演,女藝人們也依舊趨之若鶩……為什麼?求個機會而已!這年頭,演技那條路那麼難走,可人氣這條路就好走了嗎?哪個入行的人不想出名,可哪來的機會和舞台讓你出名?平白無故的,憑什麼給你機會?都說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底線,可寂寞是這麼好耐的嗎?底線是這麼好守的嗎?」
「所以演藝圈才需要金鐘銘先生這樣的人去維護底線,然後給大家創造一個能耐得住寂寞的氛圍……」朴永煥這時候也只能不輕不重的拍上半句馬屁罷了。
「朴教授想當然而已。」金鐘銘嗤笑一聲。「混到我這個地步,也最多是說一句獨善其身罷了,我倒是想兼濟天下,可做起來卻難上加難,只能說盡力而為罷了……這些年,慢慢成長起來,見得人和事也越來越多,對這個社會和人心看的也越來越透,實際上這個社會確實險惡,而人心卻又普遍浮躁,我能如何呢?」
「是啊。」表演系美女也跟著感慨了起來。「有些東西說起來簡單,道理大家也都懂,可真正身臨其境卻總是無可奈何的……就比如都是一個學校出來的學生,說不定還是同學和朋友,人家早早的是大明星,是知名藝人,給電視劇都不想太早碰。可自己呢?也是藝人,想找個龍套都顯得遙遙無期!然後大家一起出來吃飯,相互說一下話,臉上笑的很自然,可心裡真能撐得住這種勁嗎?」
隨著這番話說出口,徐賢面色突變,卻又馬上變得黯然了起來。
朴永煥教授也略顯無奈的看了那個學生一眼,卻終於沒說什麼。
「我們先告辭了。」旁邊兩個女生中有一個突然反應了過來,作勢就要離開。
「不至於。」電影系美女稍微拉住了對方。「沒什麼大不了的,金鐘銘前輩也是個講道理的人,又不是前幾天聊到的那個漫畫裡的財閥二代,一言不合就往酒桌上女演員領口裡倒冰塊……」
「這是什麼漫畫?」金鐘銘倒是為之一愣。
「一部很火的,正在連載的政治諷刺漫畫。」朴永煥趕緊出言解釋道。「金鐘銘先生,不瞞你說,景麗是我學生,也是我在釜山的遠房堂妹,出道當了一年idol也是不溫不火,本想這次是請金鐘銘先生幫襯下,帶她入行演戲,我也是過來敲邊鼓的……不想卻有些自作聰明拿捏過度,讓您反過來看我們兄妹二人笑話了。」
「不至於此。」金鐘銘也搖頭道。「我也確實是有感而發,不是針對和嘲諷兩位。兄妹……之前我還以為是叔侄,想想朴教授三十七八歲,堂兄妹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那個諷刺漫畫聽起來挺有意思的,有時間我一定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