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什麼是時候察覺到的?」
「我沒察覺什麼。」徐賢無奈答道。「我只是從你的話里聽出來不妥罷了,他們不主動說我恐怕一直都不知道他們是兄妹,說到底oppa到底是怎麼看出來他們破綻的?」
「嗯……接話接的太巧?那個朴永煥教授裝的太過?保護那個朴景麗的意圖太明顯?還是說那個朴景麗的餐桌禮儀跟她兩個女伴相比太出彩,顯得早有準備?其實我也很難講出什麼明顯的破綻。」金鐘銘搖頭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將將就就的。只能說,我這是年紀大了,奔三了,所以見的人多了,社會經驗更豐富一些罷了。總之,一開始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然後慢慢的就清晰了起來。當然,這倆人都顯得有些刻意和幼稚倒也是實情,換成社會經驗更豐富的人靜來做我未必看的出。可話又說回來,真正社會經驗豐富到能瞞過我的人恐怕也不會這麼幹,只要稍微打聽一下我的性格,然後來了以後先跟你道聲歉,在跟我說實話,我未必不能給他們一個更好的機會……不過這麼一講的話又顯得奇怪了,他們好像怎麼對你的性格這麼了解呢?應該早就研究過吧?」
「oppa這話顯得過頭了。」徐賢毫不客氣的答道。「我是我你是你,是一回事嗎?我一個idol,還算是朴永煥教授的學生,就算是騙了我又如何?我再怎麼生氣都沒用吧?人家當然可以不用顧及。可oppa你呢?且不說他們怎麼打聽你的性格,就算是打聽得到就敢信嗎?不用點方法,萬一觸怒你了然後你真往人家胸口那裡倒冰塊……他們能怎麼辦?」
「這個還真是……可是他們就沒想過種方式也會激怒我嗎?我可是最護短的,怎麼可能會坐視他們這麼欺負我們忙內?」
徐賢難得乾笑了一聲,卻是避開了這個話題:「總是被生計逼得沒轍,然後就只能按照常規思路挑一個危險性小的方式來吧?oppa最後不也是沒真的生氣嗎?」
「你這話道理是對的,可這算什麼被生計逼的沒轍?」金鐘銘搖頭笑道。「唱歌的裡面還有月入不到百萬韓元的人(6k軟妹幣)呢,拿了獎就問能不能換獎金;演員裡面租不起房子的也是多如牛毛,忠武路那邊到處都是;搞笑藝人里更是有人一邊在汝矣島的超市里打工一邊找機會上台……這些才是真正被生計所迫!而這位呢,最起碼是明星帝國的藝人,還有一個大學教授的遠房堂兄照應著……說白了,都是不甘現狀罷了。」
「那個朴教授似乎也在努力表現自己……」
「似乎是如此,可倒也未必。」金鐘銘微微蹙眉道。「咋一看是想表現自己,所以說那麼多看似挺有道理的見解,可我總覺的是有些刻意了,話也顯得淺薄了一些,不像是一個這麼年輕就當上教授的人應該有的見解……說不定是在為自己堂妹做襯托?你看,他的話說完以後,朴景麗幾次開口都顯得格外中肯跟合適。」
「人心真複雜。」徐賢喟然長嘆道。「我完全搞不懂了……」
「人心本來就是複雜的。」金鐘銘搖頭道。「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事情,都是各種念頭摻雜到一塊的,更不要說每個人都還有多重身份和立場!所以,關鍵是要看你的所言所行有沒有到一定線上,過線那自然就是做了,不容反駁,沒過線也就萬事無所謂了。所以,想這麼多幹嗎?」
「說起過線。」徐賢突然心裡一動。「oppa之前說,很多女新人對委員會調查性賄賂的事反而會極度不滿?」
「沒錯……誤了她們的事嘛,可能還有事情傳開以後名譽上的擔心。」金鐘銘嗤笑道。「不過直接開口抱怨的基本只出現在委員會剛成立的時候,現在是一個都沒有了。」
「是因為委員會現在更受藝人信任了?」
「是因為委員會現在威權日重,她們害怕表達真實態度反過來惹我和委員會不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