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怎麼辦?」徐賢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話說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當然是自殺了!」金鐘銘面無表情的答道。
「是啊。」李俊益也跟著點了下頭。「08年那個案子結局就是孩子長大以後撐不住勁,選擇在自己有了弟弟以後自殺了。」
「自殺了嗎?」徐賢其實早有預感,但還是不忿了起來。「事情既然已經結束了,何必還要把孩子逼成這樣,那些人就不能多關心點孩子嗎?」
李俊益似笑非笑,沒理會徐賢。
「哪些人?」金鐘銘倒是斜眼看了過去。「哪些人不能關心點孩子?」
「當然是……」徐賢說了一半就說不下去了,雖然沒深入思考,卻也本能的察覺到了自己一時激憤之下言論的不妥。
「咱們平心而論。」金鐘銘搖頭道。「事後小女孩的自殺,除了一個進大獄的犯罪嫌疑人,還真沒有什麼特定的人需要負責任。」
「是啊。」李俊益也皺著眉點了下頭。「我寫劇本的時候就仔仔細細的思考過這個問題,小說的作者也在小說里認真探討過這個事情。咱們講實話,從國家角度來說,替家庭困難的受害人家庭承擔起了醫療費用,還重判了犯罪嫌疑人,還修改了法律法規,已經算是盡職了!甚至李明博這人,我都難得要稱讚他一聲,兩次事情都主動站了出來,一次比一次負責任,去年的化學閹割更是讓人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