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種底氣的厚度著實有些可笑,因為他鼓起勇氣後竟然是在跟對方討論如何把自己灌進水泥柱子裡……
「不說這個了。」金鐘銘突然笑了一下。「所謂良辰美景,怎麼能老是說這種殺人放火的事情呢?再來一杯。」
權寧一當即就覺得自己那份好不容易鼓起來質問對方的勇氣泄的一乾二淨……不說殺人放火多好?今晚上糊弄過去,回頭就不在對方面前出現就是。
然而,金鐘銘並不準備就這麼放過他。
「咱們進入正題吧。」看著對方又是一杯酒老老實實的喝了下去,金鐘銘忍不住嘆了口氣。「權先生,你的出現確實讓我很為難,現在我給你個機會好了,你自己覺得你以後該怎麼辦?」
「雖然還是稀里糊塗的。」一杯酒下肚後權寧一稍微壯了壯膽色,還換成了順嘴的美式英文。「但是我也大概明白了,我是礙了金鐘銘先生您的眼了是吧?」
「是。」金鐘銘倒也乾脆。
「金先生您看這樣行不行?」權寧一試一邊儘量低下頭一邊盡力抬眼去看對方的表情。「首爾這地方我以後少來……」
話說到一半權寧一就主動停了下來,因為善於察言觀色的他發現對方嘴角泛出了一絲笑意,這種氣氛下當然不可能是什麼善意的笑,很明顯,那是嘲諷。
「金先生。」權寧一咬牙解釋道。「從您剛才的介紹就知道,您應該是查過我的,那也自然明白,我本來就是給那群韓裔美國富人在亞洲這邊當手套的,而且專享負責娛樂市場。可所謂娛樂市場,大陸我進不去,日本我玩不開,也就是憑著韓裔的身份在首爾和香江倒騰一下,所以首爾不能不讓我呆吧?」
金鐘銘默然不語,倒是又給對方倒了一杯酒。
權寧一無可奈何,卻也只能接過來一口灌了下去。
而兩人沉默了一會後,終於還是姓權的率先撐不住勁了:「要不我以後不來首爾了,金先生有中國內地或者台海那邊的生意照應我一下?」
「哈!」金鐘銘終於面無表情的再度開口了。「美國那邊有的是商機……」
權寧一這次絕對難以接受了:「金先生,我知道你有能力讓我在亞洲這邊干不下去,可是,香江那邊如今是我的根基所在啊!我們公司已經在那邊砸了不少錢了,我還是實際負責人,這要是搞不到收益就抽身走了,美國那邊絕對會活撕了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