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轉眼間krystal已經來到了對方身後,她巴著椅子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那二毛你覺得我是怎麼了?」金鐘銘微微回頭反問道。
「我不知道。」krystal連連搖頭。「但是我真的好久沒見過你這麼是失態過,上次這樣還是你演戲回來聽到崔真實前輩去世,突然吐了出來。而且,兩種失態給人的感覺也完全不一樣。那個叫權寧一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其實也沒什麼,應該是信息有誤,畢竟偶媽的話我根本沒想過去驗證。」說著,金鐘銘長呼了一口氣,將權寧一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怪不得。」krystal聽完以後巴著椅子面露恍然。「這麼一個腳踏兩隻船,還盯著鍋里的人渣……也難怪伍德你會那麼失態。」
「我的反應是對的嗎?沒過度?」金鐘銘認真問道。
「當然沒過度。」krystal認真答道。「你當時沒搞清楚嘛,怎麼可能真要這種人跟姐姐在一起?照我說,伍德你還有些太軟弱了,應該直接學《新世界》那樣,把他灌到水泥柱子裡,然後沉到漢江里去……」
金鐘銘無語的看了自己妹妹一眼:「鄭二毛,自從考上大學以後,你這些日子到底在看些什麼東西?又是19禁漫畫又是19禁電影的……」
「人家成年了嘛。」krystal理直氣壯。「所以當然要正大光明的看這些東西啊?我專門找sunny歐尼讓她推薦的……」
「我遲早要跟sunny算算帳!」
「隨便你。」
「不過二毛。」金鐘銘忍不住嘆了口氣。「你剛一成年都覺的去看這些東西是理所當然,你姐姐呢?我不由自主的那麼幹了,你也覺得我做的沒問題,可你姐姐聽說我因為有人跟她說了幾句話就差點被斷了生計攆回美國,她會怎麼想?你別忘了,自從炒掉你姐姐身邊的助理以後,她好長時間都沒跟我說話了。」
「既然她好長時間沒跟你說話了,那伍德你就更不用想太多了,再糟糕還能如何?過來找你上拳擊台?真那樣你就趁機打服她,也算是為我出口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金鐘銘微微蹙眉道。「二毛,我是真的在想一些事情……」
「伍德你說,我聽著。」
「二毛你看,如果說人這一輩子都是在升級打怪修仙的話,我自問也是個高等級高境界的人士了,所謂全神裝滿經濟,就等著熬資歷、攢名聲上位當真正的大佬了。是也不是?」
「當然。」krystal趕緊點頭。「上個月你捐給東國大一百億的時候,我在大學裡聽過教授議論過你。他們說你這麼做是對的,因為你不缺錢,你只缺資歷和名聲,你和李健熙那些人的差距其實就是這兩樣東西,只要這麼堅持下去,等一代人在充斥著你的社會氛圍里成長起來,然後成為社會棟樑的時候還能把你的存在當做理所當然的時候,那你就是真正的升無可升了,恐怕到時候只能去競選總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