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pa也會在將來某一天釋放天性嗎?」允兒繼續蹙眉道。
「那倒未必。」金鐘銘坦然答道。「我自問還算是個健康向上的人,也不覺得自己會有問題,而且這種表演也有助於我釋放這種東西。不過……」
「不過?」
「不過所謂『身懷利刃殺心自起』人一旦有了資本和條件,就難免會加大那种放縱的**和趨勢。」金鐘銘認真解釋道。「剛才大家嚇成那樣,真的是因為我的表演可以讓氣氛實質化嗎?又或者說真的是因為我受傷了嗎?我又沒糊他們的臉,一點皮外傷也不可能殘廢……說白了,是因為他們突然一下子明白了過來,到了現實中我依舊可以這麼幹,他們依舊沒轍,所以才個個膽戰心驚的,而當時他們的表現和我一樣,都是一種另類的本色出演。」
允兒再度回頭看了眼重新沉默起來的恩靜,然後繼續問道:「所以呢,oppa想說什麼?」
「所以問題的關鍵其實在於兩點,一個是我本人回到現實中以後到底會不會那麼干?還有一個是有些人心裡願不願意相信我會那麼干?」說著,金鐘銘抱起懷來笑眯眯的將目光從允兒和恩靜臉上一次掃過,然後最終定格在了沉默的恩靜身上。「前者只有我自己才能回答,別人想太多也沒有。至於後者,我說太多好像也沒轍,還是要問他們自己的。」
允兒先是盯著金鐘銘的臉怔了一下,但馬上就本能的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向了恩靜。而恩靜的反應也很有意思,她同樣抬起頭認真的看了看金鐘銘,並喘了口粗氣,似乎是放鬆了下來,但馬上她也近乎遵循於本能,將目光投向了正在看著自己的允兒。
這兩個在之前拍攝中扮演一對爭風吃醋女明星的女明星,竟然再度對峙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你們忙,我先出去喝酒了。」金鐘銘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也不管這倆人如何『暗中觀察』對方,竟然就直接起身離開了這個包間。
「恩靜姐為什麼盯著我不放?」不知道過了多久,允兒率先開口。
「跟允兒前輩你盯著我不放的理由大概是一樣的。」恩靜坦然答道,恢復了正常水準的她還是不懼對方的。
「哦。」允兒面露恍然的點了頭,然後又忽然搖了下頭。「總體含義應該是大致一樣的,但是具體來講又有點相反的意思……」
「確實。」恩靜繼續從容應道。「允兒前輩應該是在想,以我跟他曾經交往過那麼長時間的感情基礎,為什麼還會像剛才那樣一度不敢相信他?而我不明白的則是,你們又到底是什麼關係,竟然會讓你這麼信任他?」話到這裡,恩靜稍微停頓了一下。「當時你都被嚇哭了,可為什麼洗個澡換件衣服出來以後就立馬這麼維護他?好像從骨子裡願意信任他一樣?講實話,我有點不大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