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悶頭喝酒的劉海鎮也插了句嘴。「有些東西哪怕不去問朱老師咱們也能想到的,明洞不僅符合現實中從江南到金浦機場的逃跑路線,而且也應該是有典型象徵意義的,那些路人對財閥二代的態度,其實正體現了所謂中產階層對財閥的那種憤懣和屈服……換成了光華門和唐人街或者東大門市場,未免有失貼切。」
「那我就試試吧。」金鐘銘略顯無奈的捏了鼻樑,戴上了放在一旁吧檯上的黑框眼鏡,然後毫不避諱的掏出手機往之前的包間裡走,竟然是要當場解決這件事情。
不過,走到一半他又醒悟了過來,那邊包間裡還有兩個暗中觀察對方的女idol呢,於是又折返過來,去了通往衛生間的走廊里。
而這一去竟然就是足足一個多小時,等他回來以後才發現,很多等不及的人(主要是明天還要工作的劇組工作人員)都已經漸漸離開了,只有大部分存了交際和討好心思的藝人還帶著自己的助理繼續留在這邊喝酒交際。
「怎麼樣?」看到金鐘銘回來,柳承莞迫不及待的迎上去問道。「有結果了嗎?」
「有了。」金鐘銘乾笑了一聲,倒也沒藏著掖著。「首爾市政府那裡答應的很利索,區政府也挺痛快,明洞當地的商家們一開始挺麻煩的,但是通過中小企業協會那邊協調了一下,好說歹說也算是請朋友幫忙說通了,派出所也請檢查系統的人打了招呼……」
但是……柳承莞看著金鐘銘的表情都能想到下個詞是什麼了。
「但是……」金鐘銘稍微正色了一下。「交通部門那邊死活說不過去,對方嫌那邊封路太麻煩,最後逼急了,我親自打電話給首爾交警那邊的負責人聊了下,竟然被人家直接懟了回來,真是奇怪!」
柳承莞面色微變,卻又無可奈何。
所謂閻王未必好過,小鬼照樣難纏,這件事情的複雜是理所當然的,牽扯的太多搞不掂也是正常的。而如果能夠慢慢磨,或者再找人說和施壓,總還是有機會的。但是,電話里當面被人直接懟回來,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雙方一起丟面子難以下台且不說,事情也有可能會就此徹底卡住。
看來,金鐘銘今天應該是有些操之過急了。當然,自己的催促也顯得太過於著急了。
「那還是換個地方吧?」旁邊聽得真切的黃政民趕緊出言補救道。「沒必要一棵樹上吊死,明洞是默認最後趙泰晤這個角色是從金浦機場逃走的,而如果設定為仁川機場的話,無論是仁川唐人街還是高陽那邊的日山市場就都顯得合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