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其實不能解酒。」金鐘銘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左手說道。「只是讓你自以為自己是清醒的,然後敢說話了而已。比如說我現在左手還是沒知覺,這說明酒精還在發揮作用……」
「是嗎?」
「是,所以有事咱們儘快說,我再儘快處理,別耽誤我時間,現在整層樓就我們倆人,你還怕被人聽見嗎?」說著金鐘銘將輕啜了一口後的咖啡放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並順勢脫掉了外套……然後他就注意到,對方當即就有點受驚了的感覺,只是掩飾的很好,馬上又低下了頭而已。
「到底怎麼回事?」金鐘銘徹底沒好氣了起來。「我剛才要是直接回家你是不是也要跟我一起去我家?怎麼現在來我辦公室里脫個外套你還緊張了?!」
「對不起……代表。」姜敏京終於微微振作了一點。「我確實有點緊張,因為我不知道怎麼跟你開這個口……」
「叫我聲oppa也不掉你大小姐價的。」金鐘銘無奈的擺了下粽子手。「算了,看你這樣子事情確實挺麻煩的,不然你這種平素不求人的大小姐也不至於這麼低聲下氣的。」
「……」
「既然躲不掉,不如趕緊說好了。」金鐘銘繼續催促道。「明天還有一場戲,我還準備回家好好休息呢!」
「是這樣的。」姜敏京艱難的張口應道,但甫一開口眼淚就滾了下來。「其實我今天來是想請oppa你救救我爸爸的……」
「嘖嘖,多老掉牙的套路。」金鐘銘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看你剛才那反應,總不是還存著賣身救父的梗吧?」
「我爸爸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姜敏京哭的更厲害了。「所以才讓我晚上再來找oppa你,我今天去片場客串就是為了這個……」
金鐘銘又忍不住抽了下鼻子。
「oppa別這樣,你抽鼻子的時候挺嚇人的。」姜敏京竟然還能注意到這點細節。
「我又沒吸毒。」金鐘銘無可奈何的解釋道。「這是喝了幾杯酒後又吹了風的正常生理反應!你說正事就行了,趕緊的!」
「是這樣的,我爸爸……」
「你爸爸是不是拿了教會的錢去投資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賠了個精光?然後教會的人只能見錢進來不能見錢出去,要他賠錢?又或者只是被套牢了,但是什麼教會公開審計或者慈善基金納稅的日期快到了,瞞不過教眾了,所以要你爹頂缸?」
「都有一點吧,我不大清楚,但是想來肯定是這樣。」姜敏京低頭應道,她父親借用自己外公的名頭給人當掮客的事情她當然一清二楚,而眼前的人知道底細自然也沒什麼,恐怕他們之間還有生意往來呢。「現在主要是教會那邊催的確實急,然後我爸爸實在是拿不出錢來,然後教會的人就說,要是不在短時間內把錢湊齊就要上法庭告我父親……oppa你也知道,他做那種事情一開始就是見不得光的,而且拿人的錢就要擔責任,教會裡的人肯定不管他的死活,所以他也是真沒法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