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金鐘銘這句話真不是在做戲,因為這倆人的這番理由是真的很有道理。當然,之前金鐘銘也不是沒有表演的時候,比如他剛才對自己在握有財政權力的推進團里只擔任一個副團長的安排表示不滿就是在表演……說實話,他心裡明白的,自己和那位大媽若即若離,似友似敵,對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將那麼重要的職務安排給自己的。實際上,那種作態,不過是為了讓眼前的兩人給出一點更明白的承諾而已。
甚至再進一步,金鐘銘心裡暗自揣度,這兩位之前的緊張和尷尬恐怕也是裝的,就是為了趁機將那些帶有承諾性質的話給說出來而已。不過,現在看起來更緊張了是怎麼一回事?
「對了……」看著面前緊張萬分的二人,金鐘銘本意是想繼續問那個掌握真正財政權力的實權團長是誰的,但是剛一張嘴他卻是心中微微一動,猛地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錢是從哪來的?」
金鐘銘這個問題問的很好,要知道,如果是財政預算撥款的話,那恐怕這兩個機構就不是直屬於總統的了,而今天來的恐怕也是總理或者文化體育觀光部部長的親信了。
「這個嘛。」安鍾范稍微放鬆的挑了挑眉毛。「金鐘銘代表也不是外人,我直說好了,李在賢那廝在監獄撐不住勁了,已經有鬆口的意思了……」
「哦。」金鐘銘悵然感慨道。「果然如此!不過,畢竟是一點四萬億韓元的巨款,這下子總統確實不缺錢了。」
「還沒真正答應呢。」鄭虎成趕緊又加了一句。「只是有所鬆動而已,咱們這個文化隆盛委員會和創造經濟推進團也只是籌備階段而已,晚上也只是正式提出這個概念而已。」
「我懂得。」金鐘銘曬笑道,想分錢當然要提前做好準備,這些政客們個個人精似的,真要是等到錢交上來了再搭架子恐怕就來不及了。「不過一點四萬億那麼多,文化產業大概能占多少?」
安鍾范再度和鄭虎成對視了一眼,然後才壓低聲音給出了一個答案:「這件事情給金代表你透個底也無妨,總統的意思好像是要把所有的這筆錢都拿過來當做文化產業基金……」
金鐘銘微微怔了怔,卻半響都沒說出話來。
「您這是怎麼了?」安鍾范不解其意的反問道。「都給文化產業不正好嗎?對你而言好這處可是天大的啊?」
「話是這麼說了。」金鐘銘這才回過神來,但而且卻依舊響起了昨晚上在姜大小姐的『伴奏』下自己和她外公的那番通話。「道理我大致也是懂得,可是……可是製造業那邊,我就直說好了,別的什麼都不提,韓進海運那邊都要沉船了,總統難道不知道嗎?現在來了這麼一大筆錢,不該好好趁機運作一下嗎?」
「怎麼可能不知道?」安鍾范聞言也是微微一怔,但馬上就顯出了一絲理解和無奈,而且還隱隱透著一絲疲態。「不瞞你說,我這個青瓦台首席經濟秘書從上任第一天開始,跟韓進海運這四個字相關的文案就基本上沒離開過我的辦公桌,每次開會也總是要說製造業低迷和韓進海運虧損的事情。可金代表,你難道不知道韓進海運的麻煩有多大嗎?那是世界第七大海運集團,而這件事情的背後是從08年金融危機以後一直延續下來的全球海航業的持續走低,都虧了五年了!哪裡是說能運作就能運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