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世界第七大海運集團,首先是一家徹頭徹尾的財閥企業,天然的有著鄭夢准這個利益代言人,輪不到大媽著急;其次,即便是在財閥家族中,韓進趙家也是公認的韓版『美分』,靠的就是越戰時期舔美國人的腳底板發死人財起家的,而對於大媽這種夢想著要恢復自己親爹時期威信的人而言,這個背景太強烈了也著實有些礙眼,更別說跟她現在外交政策有些相悖了;最後,這家企業的菁華全都集中在了釜山這座韓國第二大城市裡,而釜山這個城市可以跟文場長有利害關係,跟金武星有利害關係,但偏偏就跟那位大媽沒有什麼厲害關係,她在那裡的影響力太小,不然選舉的時候為什麼一定要拉攏金武星?
說句人心險惡的話,剛才安鍾范裝模作樣的說什麼企業員工和家屬怨恨……怨恨又如何?釜山那邊怨恨執政黨什麼的大媽不在乎啊,只要不是她的基本盤忠清兩道怨恨就行了!
就這樣,關於韓進海運的話題戛然而止,畢竟嘛,大家都不想理會這艘破船,自然也就不願意再提它,而且可以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果然,隨著午餐的繼續,三人兜兜轉轉,從最近流行於全世界的冰桶挑戰活動一路說到cube公司旗下apink的突然爆紅,然後又說到老金淇春上周家裡遭到的一次重大打擊他唯一的兒子出了車禍,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總之,氣氛還是可以稱之為中正平和的。
然而,不知道怎麼回事,越聊下去金鐘銘就越有一種怪異的感覺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但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不過,接下來鄭虎成主動提及的一件事情卻讓金鐘銘有這麼一點恍然的感覺了。
「那個金鐘銘代表。」酒過三巡,鄭虎成突然間正色道。「其實剛才談的主要是安鍾范首席那邊的事情,他自己來說就行了,我本人來不來無所謂……只不過最近有一件事情,總統似乎有些敏感,所以托我問一問。」
「你說。」金鐘銘心中一動,面色上卻依舊不以為意。
「是這樣的。」鄭虎成深呼吸了一口氣。「總統很關心她拜託你的那部電影,可是最近卻有些不好的傳聞過來,說是那部電影毫無進展,而且你最近的心思似乎也沒在那上面……」
「胡扯!」金鐘銘毫不客氣的答道。
「是嗎?」鄭虎成這次到沒有什麼態度上的示弱,因為這不是從他的立場上來詢問這件事的,而是代替那位大媽來問話的。
「我知道傳聞是怎麼一回事。」金鐘銘坦然解釋道。「有人說我截留那部電影的資金、人員,有人說我沒上心,但總體來說外乎是說我在拖進度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