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斌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復了,因為他突然發覺自己好像有些跟不上眼前這位和身後那位的思路。
「金鐘銘已經跟你說了這個詞?」李在賢似乎是看透了自己弟弟的想法。
李在斌連連點頭,他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就對了。」李在賢搖頭笑道。「你也別一頭霧水的樣子,道理其實很簡單……那位女士膨脹的太快,雖然我知道她遲早沒好下場,但真沒想到會這麼快就露出破綻!而金鐘銘跟她是有一些瓜葛的,似敵似友,利益糾葛不清,所以遲早要做切割的。只是他估計也沒想到,這種切割的機會會這麼早就送上門來,而且是一種這麼完美的方式呈現在自己面前,他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大鬧一場做給全社會看,那他就不是金鐘銘了!」
李在斌面露恍然,如果以遲早要和青瓦台那位做正式切割為前提的話,那金鐘銘今天的如釋重負就顯得理所當然了,天賜良機嘛。
「看著吧,過了今晚上,全社會估計都會知道他們之間鬧崩了,而且所有人都還知道責任全在青瓦台那裡,這種位置任用這種小癟三,簡直是瘋了……在斌,你說人真的有天命嗎?」
「哥你都說了,這是青瓦台那位膨脹過度,自己露出的破綻。」李在斌無可奈何。
「這倒也是……」
讓我們把視角轉回到金碧輝煌的現代大廈,在玄覺法師當眾和曹溪宗劃清界限,然後揚長而去以後,這邊的氣氛明顯有些不對勁。
實際上,就在主持晚餐會的青瓦台文化與教育改革首席秘書金尚律準備中止這個文化代表發言環節時,又一場鬧劇出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玄覺法師喚醒了所有人內心的正義感,一位七八十歲顫巍巍的老先生在自己徒子徒孫的簇擁下突然上台,毫無徵兆的在舞台上指責起了一位著名文藝評論家,說對方因為私怨而報復自己,有意誤導大眾云云……
而台下似乎是當事人的另一位老太太也毫不示弱,當時也顫巍巍站了起來,不僅以人格保證自己文藝評論的真實性和準確性,還指責對方混淆視聽!
一時間,台上台下罵作一團,場面混亂不堪,急的剛上任的金尚律首席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偏偏兩位老人家怎麼看都是那種一碰就倒的類型,指不定一口氣沒捋順就要咽氣……你說誰敢勸?!
而且文人的事情嘛……說不好的!
「台上那位老先生叫金九林,是著名攝影藝術家,今年77歲。台下那位呢,叫金美京,今年81歲,是著名文藝評論家。」這次給金鐘銘擔任解說人員的赫然變成了最開始上台的梨花女子大學的文在淑教授,而她兩個長得很像的女兒還有準女婿尹啟相則一臉笑意的陪在一旁(原來那個桌子捲入到了衝突,金鐘銘不得已換桌子了),至於那幾把伽琴嘛,早就放到桌子底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