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李在賢突然笑了起來。「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金鐘銘不就已經掌握了最後的絕對主動權嗎?他這次應該是贏定了。」
李在斌聞言茫然了起來,前面的那些討論都還好,這次他是真糊塗了。
「你這腦子。」李在賢嗤笑著搖搖頭。「怪不得他這麼放心你,我聽說那裡大姐都快被他排擠的不行了……」
李在斌面色漲紅,卻依然滿頭霧水。
「笨蛋!」李在賢終於有些沒好氣了起來。「他讓你來找我是幹嗎的?敘舊嗎?!」
「他……」李在斌恍然大悟,自己竟然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所在了。
「他是不是讓你來告訴我,如果我能把那筆錢給拖一陣子,將來必有厚報?」李在斌戲謔的詢問道。
「是!」李在斌趕緊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怎麼個報法,他說了嗎?」
「他說三星那邊肯定要靠姑姑們幫忙調解,但是政府這邊他可以盡全力,務必會儘快把你給撈出去……這一條其實我覺得並沒有什麼具體的東西。」
「還行吧,看眼前這個局勢,我不交錢是不行的,不然我那位好叔叔都不會放過我……但是就沖那位女士如此放縱私人的趨勢,說不定那一天很快就會過來,有這份承諾總比沒有好。然後呢,不止這一條吧?」
「然後還有一個條件,我覺的更有意義一些。」李在斌面色嚴肅了起來。「他讓我轉告你,如果哥你能把這筆錢拖到2014年以後再交出來,他就會在理事會裡放開限制,允許我和大姐在不影響他控制權的前提下向先皓(李在賢小兒子)或者任何一個咱們家族的第三代出售或者轉讓一些cj影業以及的股權。金鐘銘很直白的告訴我,考慮到cj集團那邊沒了娛樂產業,不是我們家族控制的遊戲產業明顯有些尾大不掉,這將非常不利於先皓他們繼承cj集團那邊的整體控制權。」
「這就值了!」李在賢毫不掩飾的笑了出來,那雙小眼睛裡也難得泛起了一絲光彩。「我反正是廢了,能給先皓稍微拓開一點空隙的話,就算是接著再吃半年豆芽也值了……在斌!」
「是!」
「難得你過來陪我說話,我挺高興的,不過我要你現在就給我走,今天晚上就把我的答覆帶給金鐘銘……你告訴他,2014年1月1號到來之前,除非他金鐘銘點頭,否則青瓦台不會從我李在賢手裡拿到一分錢!」
「是!」
「但是也要告訴他,再晚了我就不負責了,因為我在監獄裡確實很苦……我怕到時候我就撐不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