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虎成聽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終究是沒有開口。
「還有李健熙的評價,對不對?」金鐘銘微微笑道。「照理說李健熙還活得好好的,還是韓國的經濟皇帝,就如同鄭秘書你這個從政的不願意評價一個總統一樣,我一個做生意的好像也應該為尊者諱的……但是沒必要!」
鄭虎成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氣:「那就說來聽聽吧!」
李健熙確實狂的沒邊了!」金鐘銘稍微正色了起來。「一個商人,可以看不起金泳三,但是卻不能看不起總統,可以看不起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員,卻不能看不起政府!癟三這種評價,私底下跟信得過的人交心的時候說出來就行了,哪裡能堂而皇之的喊出來?」
鄭虎成微微一愣。
「想當年,李健熙是真把自己當經濟皇帝了,監視自己的侄子、公開辱罵總統、搞封建制的企業文化,聽說還串聯大企業要挾政府……然後呢?我印象中就是90年代吧,有一個現代集團的高級管理人員,在公開場合朝他九十度鞠躬行禮,他看都不帶看的,結果隔了區區十幾年而已,那個朝他鞠躬的人成了總統,轉手就告訴他什麼叫做破家的縣官滅門的令尹,就算是經濟皇帝在總統面前也得低頭……那段時間,他兒子外逃,他自己在法庭一遍又一遍的像個小丑一樣背誦繼承法,好不容易事情有個了結,自己兒媳婦還跑了!果然是報應不爽!」
鄭虎成欲言又止。
「鄭秘書。」金鐘銘微微嘆了口氣。「說實話,剛剛看到是你來,我是鬆了一大口氣的,因為我知道你是個明白人,跟明白人說話簡單的多!您應該聽懂我的意思了吧?」
「大致懂了點。」鄭虎成面色無奈的點了點頭,絲毫沒因為對方的誇讚而有什麼多餘的反應。「最起碼稍微明白了一點你的態度。」
「那就好,那咱們就開誠布公吧!」金鐘銘坦然說道。「我不請你去辦公室是不想耽誤時間,你和我,在這裡達成共識就行!對不對?講個段子試探一下,然後直接擺明車馬!」
「秘書室會開除金尚律首席!」鄭虎成眯著眼睛說道。「車恩澤也不會在文化界礙你的眼了,但你不能繼續再搞人身報復,而且你還必須要配合青瓦台一起對外了結這個事情,最起碼先讓mbc那群憤青將矛頭挪開。」
「我要文化昌隆委員會的委員長職務。」金鐘銘沒有回答對方,而是毫不猶豫的提了個要求。「讓我老師去當。」
「這個簡單!」鄭虎成也毫不猶豫的予以了回復,不過言語中卻有了一些疑惑。「這個位子本來就是許給你的。只是金代表為什麼不自己當?你當時也只是以金尚律舅甥二人為前提放棄這個的,現在金尚律坐了三天首席就被開除,車恩澤就算是有人保著在文化界也成廢人了,你不應該趁機以勝利者的姿態回去拿回自己的東西嗎?」
「當然要拿。」金鐘銘咧嘴笑道。「但是文化昌隆委員會這種只有虛名的東西真的算是勝利者的獎品嗎?」
鄭虎成面色一僵,儼然是想到了什麼。
「我還要創造經濟推進團團長的位子!」金鐘銘面色突然一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