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著周圍忙碌的場工們,本來準備開口的sunny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莫名的,竟然就有了一種荒唐的失措感。
而sunny本人也明白,這種失措感並非是什麼停留在表象上的東西,實際上,這幾天她一直都有種感覺,那就是自己整天貓在家裡導致了一個嚴重後果這次出來,她已經跟周圍的人思想脫節了!
無論是面對曾經和自己朝夕相處的隊友們,還是面對著和自己向來心有靈犀的金鐘銘,都是如此。
「坐。」看著對方愣在那裡,金鐘銘一手撓著貝克的狗頭,一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你站那兒耽誤大家收拾東西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種失措帶來的慌張感,哪怕只是一個座位而已,sunny內心也頗有些抗拒。但此時片場上位收拾利索,周圍人來人往嘈雜聲不斷,她就算是滿肚子不爽也只能依言坐到了對方身旁。
不過,甫一坐下,她就示威般的將貝克的狗頭搶到了自己的懷裡。你還別說,抱著一隻老老實實的寵物總是能給人帶來安全感,這隻大狗剛一入懷就讓sunny安心了不少。
「真是有意思。」金鐘銘若有所思的看著任由對方施為的貝克。「咱們都大半年沒見了,貝克還能記得你,也是它記性好。」
「有時候狗比人記性好,也更重感情。」放鬆了心情的sunny終於有心思似笑非笑的朝對方嘲諷了起來。
「那剛才張嘴說我重狗輕人的哪位?」金鐘銘毫不猶豫的反嗆道。「女孩子這麼善變可不好!」
這下子,sunny難免有些氣急敗壞了起來,兩人從狗和人,男性和女性的差異一路撕起來,頗有些回到了七八年前的那種感覺。
不過,隨著辦公室里的人撤離乾淨,兩人也好像有些累了似的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
隨著最後一組場工在柳承莞的大聲支派下(明顯是在用這種方式和金鐘銘說告辭)帶著設備離開,金鐘銘環顧四周,略顯突兀的站起了身來:「走吧,咱們出去找家咖啡廳喝一杯。」
「不在這兒談嗎?」sunny有些不明所以。「不在這兒我們之前為什麼要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