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當即恍然大悟!
話說,自打老金淇春滾蛋那一刻開始,青瓦台的秘書室就被所謂的成均館幫給徹底控制住了。放眼望去,從最高的秘書室室長許泰烈,再到掌握實權的各個首席秘書,然後再到到如尹昶重這種控制了要緊職務的秘書室中堅力量,甚至再到底層的文秘,幾乎清一色全都是成均館大學出身的人!就連眼前的小金淇春,尼瑪也曾經在成均館進修過!而李南基一個跟成均館大學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卻擔任了新聞與宣傳首席秘書這種重要職務,那要是不被排擠死才怪呢!
而排擠呢,當然也是要講手段的,放在李南基這裡,那負責這項偉大工作的自然就是這位尹昶重發言人了。此人是新聞與宣傳組裡成均館幫最有資歷的那個人,而且還直接把控了青瓦台對外發言人這個組內最重要職務,再加上底下一幫人包括眼前的小金淇春都是成均館幫的人,既然如此的話,想要架空一個首席秘書豈不要太簡單?
「不過這樣的話。」金鐘銘突然若有所思的抬起頭。「你畢竟也算是成均館幫的自己人,豈不是應該在新聞組裡過得挺自在?」
「自在是自在。」小金淇當然明白對方這是聽懂了自己的意思,於是忍不住尷尬的一笑,但嘴上依舊為自己辯解了起來。「但也太自在了……人家尹昶重發言人是青瓦台發言人,總統的一言一行都是他負責對外通報。我呢?我是秘書室發言人,聽起來好聽,可實際上除了對外宣告一下秘書室人事調動外根本沒事幹,整天在秘書室里干坐著幫著校對各種文件,校對完了就到處亂折騰,假裝很忙,實際上卻閒的發慌……」
「閒下來也是有好處的。」金鐘銘微微談了口氣。「說句真心話,有這個閒工夫也好,去陪陪家裡人,別像我們家,一家人都忙的厲害,現在就算是想閒下來相互了解一下都難……」
「道理是這個道理了。」小金淇春感慨的放下了酒杯。「但也沒辦法,我這人一離開學校就落在了這個髒兮兮的政治圈子裡,走不出去的,所以只能在裡面勉力折騰,期待著有一天真的爬上去了,那才能有資格妄想再跳出去。」
「錢鍾書先生說婚姻像個圍城,」金鐘銘會意的笑了一下。「可實際上生活中哪裡不是圍城?總是裡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進來……不說這個了,既然你心意已決,就直接跟我說吧。畢竟,你我之間早就連到一塊去了,也算是一榮俱榮,有事說事即可,能幫你我肯定儘量幫。」
「金代表。」小金淇春正色道。「我先說好,我這人真不是一個多有野心的人,實際上在幾天前我都還對自己現狀很滿意。畢竟嘛,得總統青睞和您的襄助,我這麼年輕就已經是青瓦台秘書室發言人了,這已經是個超出常理的位置了。多少同學、同事對我艷羨至極的,我也一清二楚。所以我一直就想著,就這麼安安生生過去五年,也算是打熬資歷,等五年以後,無論是求求總統繼續走政界的路子,還是拜託一下您求個退路,怎麼看都是前途一片光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