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小金秘書忍不住乾咳了一聲。「雖然不是很確定,但這件事情我確實有一點看法。」
「說來聽聽。」
「我覺得是兩個緣故。」小金秘書低聲道。「首先一個,這種醜聞太難堪了,而以我對總統性格的理解,她應該會有些鴕鳥心態……一方面自然是不想張揚丟了面子,另一方面乾脆是不想觸碰這種髒事,理都不想理會,只想趕緊過去。」
「這倒也是。」金鐘銘微微頷首。「老處女嘛……別這麼看我,你繼續。」
「還有一個理由。」小金秘書收起怪異的目光繼續低聲道。「上次車恩澤內定創造經濟推進團團長的風波里,安鍾范首席這個成均館幫的核心人物簡直走的莫名其妙,可偏偏因為您的速戰速決總統又沒撈到任何便宜,這就顯得安鍾范首席好像白白為總統的面子而犧牲了一樣……所以據的我觀察和猜度,現在總統和成均館幫或者整個秘書室的關係,都有些微妙的樣子。」
「有可能是補償心理,也有可能是忌憚,還有可能是想維持住秘書室的穩定。」金鐘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好說。」
「沒錯。」
「可這樣的話。」金鐘銘微微蹙眉道。「小金秘書你想過沒有,如果事情鬧大,你們成均館幫的動作和行為又觸動了你們那位總統心理底線的話,很有可能會一個弄巧成拙,最後造成會整個秘書室的動盪!」
小金淇春當即沉默了下來,他自己當然不在乎什麼整個秘書室的動盪,因為他雖然也有成均館幫的背景,但最大的一個背景卻是所謂總統身邊人出身,就算是整個成均館幫覆滅了,他和鄭虎成這種人都肯定不會出事的。
可是另一方面,他卻也知道,自己雖然不在乎什麼成均館幫覆滅與否,可金鐘銘跟成均館幫之間有一種奇特的合作關係無論是當初的《恐怖直播》風波,還是剛剛過去的車恩澤裙帶風波,雖然過程很難以理解,但秘書室里的成均館幫在效果上卻總是能夠起到一種很成功的緩衝作用。
而從這個角度來說,自己想要拜託對方幫著把這個所謂摸屁股的事情給鬧大,是不是有些一廂情願了?
「確實有這種可能。」不管如何,小金秘書還是硬著頭點了下頭,畢竟,雖然姿態上兩人像是合作者,但他卻並不覺得自己真有資格在對方面前裝大蔥。「您要是覺得這樣不合適,那也無所謂……反正就算這次事情就此糊弄過去,那倆人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我也不急於一時。」
「可是仔細想想,這其實也沒什麼不合適的,」金鐘銘突然又摸著自己受傷的那隻手不明所以的笑了一下。「換換人也好,省的有些人以為我還真不離開他們呢。再說了,前一陣子青瓦台和稅務稽查那裡,總覺的總統就如何如何,然後就不清不楚的給我一些亂七八糟的臉色看……能給總統找點麻煩,讓大家看清虛實,我也能出口氣不是?」
善於察言觀色的小金秘書面無表情,閉口不言,宛如沒有聽到這番話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