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鐘銘沉默了下來。
「oppa……你怎麼想她們幾個?」看到對方不說話,初瓏的聲音稍微顯得有些緊張。
「能怎麼想?」金鐘銘摸著對方腦袋曬笑了一聲。「我之前跟sunny討論過類似的問題,答案很簡單,一個共同努力著的團隊,拋開一切外作用力,內部是要講規矩的。什麼規矩?放在你們apink裡面,6個人的團隊,單獨1個人是沒資格讓其他5個人為了她1個人作出犧牲的。更別說,在這種緊要關頭,你要是宣布戀愛了,那對以清純示人的apink而言,簡直是一種毀滅性打擊。」
初瓏微微在對方大腿上蹭了蹭下巴,以示同意。
「那就這麼說定了吧!」金鐘銘繼續說道。
「那這件事情……?」
「還有一個法子。」金鐘銘失笑道。「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我的壓力,而且效果註定會不錯,之前唯一擔心的也就是怕有可能事情會鬧大而已。」
「鬧大……會有什麼別的隱患和影響嗎?」初瓏小心翼翼的問道。
「或許吧。」金鐘銘低頭聞了一下對方身上的味道,卻是微微嘆了口氣。「對你我沒什麼可藏著掖著的,以現在的局勢,事情鬧大的話萬一引來某一位的不滿,說不定會玩崩。但是怎麼說呢?實際上你來之前我就已經下定決心要這麼幹了!」
「不騙我?」
「不騙你。」金鐘銘單手攬住對方腦袋,再度失笑道。「你知道嗎?二毛今天跟我科普了一些關於恐龍的知識……」
「我……不太明白。」初瓏確實有些暈。
「故事呢,是這樣的……」金鐘銘渾不在意對方的茫然,而是認真的給對方講述了下午sbs的事情和鄭二毛的高論。「總之,她饒了半天其實還是在說人,這番言論的大概意思就是人的行為是受社會制約的,就算是你本人有一些特立獨行的想法,你的社會屬性依然會修正你的行為。」
「半懂不懂的。」初瓏輕笑道。「不過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確實挺像她的……反正都是跟oppa你學的。」
「沒錯,是被我慣出來,我不否認。」金鐘銘笑著點點頭。「咱們接著講……我呢,我剛出道,甚至是還沒出道的時候就有一種想法,覺得只要自己能夠混上去,成為圈子裡的頂尖人物,或者乾脆成為跳出圈子的大人物,那就有足夠的餘力去應付很多之前自己應付不了的人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