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代表……對不住。」半分鐘後,mbc電視台社長金鐘國推門進來,卻又馬上轉身離開,不過,隔了幾秒鐘之後,他又重新推門進來了。「金代表,朴小姐,這是我的辦公室,您二位……您兩位能理解就好。」
「那個誰,他怎麼講?」沙發上,金鐘銘已然正襟危坐,初瓏也在他的示意下安穩的坐在了身邊。
「張部長的情緒已經勉強穩定下來了。」金鐘國略顯無奈的答道。「但是他這個人剛剛從黨部那裡空降過來,這工作上手還不到一星期,對於一些東西肯定是有思想和認識上的隔閡……」
「也就是說,哪怕金台長您已經從中多加轉圜了,可他依舊準備讓我付出一些讓他滿意的代價才會就此作罷?」金鐘銘乾脆的打斷了對方。
「應該就是類似的意思吧?」金鐘國站在那裡微微嘆了口氣,也沒有回到自己辦公桌後的意思。
「那金台長的意思是讓我從了他了?」金鐘銘似笑非笑道。
「怎麼會呢?」金鐘國連連搖頭,但依舊站在遠處不動。「金代表,我的意思是人哪能跟狗對咬,對不對?你其實沒必要和這種人多計較的……」
金鐘銘再度和善笑了笑。
「其實,後面那一拳就不多說了,您二人貼在一起,他骨頭也斷您骨頭也斷了,說出去還真的挺難掰扯,但是前面那一巴掌,大庭廣眾之下大家看的還是清清楚楚的。」話到這裡,金鐘國難免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再說了,mbc這地方,不用我說您也懂得,魚龍混雜,立場紛亂,這事想不傳出去都難。不瞞您說,我剛才已經去監控室那裡看了,那段監控拍得清清楚楚,而且還遇到了一位正在拿手機進行二手翻拍的先生……」
「那金台長您到底想怎麼個『沒必要多計較』?」金鐘銘依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我的意思很簡單。」金鐘國束著手認真答道。「mbc連著經歷了太多的東西,不能能再出亂子了,所以不管如何,還請兩位先務必坐下來面對面談一談,萬事好商量是一方面,事情消停了一陣以後再如何又是一方面……」
「我明白了。」金鐘銘點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對方的意思。
話說,金鐘國的立場很明確,他的mbc電視台台長,而且現在在台內的政治鬥爭中居於絕對優勢,所以只求一個穩字,不出亂子就好。那麼換言之,只要今天金鐘銘願意幫忙把這件事情消弭於無形,那過幾個月哪怕是他把姓張的灌水泥柱子裡扔漢江里去這位台長大人或者說社長大人都懶得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