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竟然聽得眼圈發紅了。
「這就是一個韓國家庭頂樑柱的典型形象,以自己一次次的犧牲前往國際市場換取家庭生存和發展所需的成本,一次次的為了家人付出一切,一次次的毫不猶豫的追尋著家人的可能性,卻始終未曾為自己想過什麼,也未曾說過什麼……」說到這裡,金鐘銘早就已經壓制住了自己作嘔的情緒並帶入了進來,竟然也跟著眼圈泛紅了,古人說太后死了爹滿朝人陪哭,還真是妙極。「當然,最主要的一個側線,還是要展示時代的發展,從一開始的一窮二白,到前期的艱難起步,再到中期的勉力維持,而等到主角從越戰歸來,腿已經半殘的時候,卻已經是蓬勃發展!」
「好!」大媽毫不猶豫的點了下贊。
廢話,當然好!
這個角色從大環境角度來說自然是稱讚朴正熙的,但從個人感情角度來說卻是稱讚大媽本人的……父母早逝,家中長女帶著弟妹辛苦維持,為了父母的願望和弟妹的幸福犧牲了個人的一切,最後終於……最後終於能夠在懷念父親時一邊痛哭說自己如何辛苦,一邊卻也能昂首面對父親的遺像!
是不是只差一個字?長女換長男而已。
「當然,還要有一些有意思的角色點綴進去。」金鐘銘咽了一大口咖啡繼續補充道。「小時候在港口擦皮鞋,應該要有嘴炮造船的現代集團創始人鄭周永出現;前往德國,女主的角色一定要是負責清洗屍體的韓國護士,展現出那個時代韓國女性為國家付出的貢獻;去越南,一定要加上曾經在越南戰場上救過同胞性命的歌手南珍;回到家裡,一定要有當時不被人理解的人妖服裝設計師安德烈金先生……所謂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這些人固然是時代弄潮兒,但無數個像主角這樣的韓國男人卻也絕對有資格和這些人並立於那個大時代之中!」
「就這麼拍!」大媽終於忍不住眼淚了。「不要等什麼來年的國事訪問了,春節我就要看到!」
「請您放心。」金鐘銘趕緊收斂情緒做了保證。「我把自己的《老手》提前到元旦上映,也要保證這部電影在春節檔的排片!」
「那就好。」大媽也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失態表現。「最後再問你個問題。」
「您講……」
「既然你這麼明白我是抱著何等的決心來當這一任總統的,之前為什麼還要趁著那個……那個誰?」
「車恩澤。」金鐘銘小聲提醒道。
「為什麼要拿車恩澤的事情作閥,公開與我決裂?你知不知道鄭虎成是怎麼說你的?」
「大概是說我看不上您的執政水平,所以決定早早下船?」
「是嗎?」
「不是!」金鐘銘自然知道對方這時候情緒閥門已經陷落,正是突破的好時期,更知道這時候千萬要把這個女人給哄好了。「我其實是看不上那群成均館幫的水平!我從之前他們主動聯絡我倒老金淇春秘書長的時候,就覺得這群人不堪為伍,當時倒完金淇春秘書長以後,我就下定決心要找機會公開跟他們劃清界限!省的被稀里糊塗的帶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