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來這裡是想問下你,去看過你們師母了嗎?」
「這個……」
「我們跟……跟師母不太熟,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所以只發了慰問簡訊。」秀英回過神來,趕緊低頭說明了一下。
「也是!」金鐘銘點點頭。「現在去未必合適。找機會吧,年末或者再等等,有機會一定要儘量去探視一下。」
「是。」西卡小聲的應了一下,
「還有,聽說毛毛你想搞潮牌?」金鐘銘忽的又扭頭問道。
「有點想法。」西卡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是真的不知道以後該幹嘛,大半年都沒事情可做……」
「有想法就去做吧!」金鐘銘坦然道。「你也長大了,我也不該像以前那麼管著你……唯一的一個要求,可以用我的名頭當個護身符,讓別人不主動坑你,但真遇到商業交易上的事情,你只能拿自己的錢和自己的聲譽去浪,賺了、虧了都是你自己的。明白嗎?」
西卡抿著嘴狠狠的點了下頭,而另一邊的秀英,乃至於侑莉和帕尼,不知為何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到此為止吧,我還要去釜山呢,你們好自為之。」說著金鐘銘不顧已經開始的開場表演,直接起身攬住自己妹妹的後腦勺抱了一下,然後轉身低頭拽住了貝克的狗鏈。
「伍德你……你不看頒獎典禮嗎?」面色酡紅的西卡抬起頭驚愕的問道,而其餘三人儼然也有些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