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賈潮頗為遺憾的點了下頭。「是她,兩人在一起已經一個月了,而且兩人絕對是你情我願的那樣,而甚至看樣子這個女人還做著小三位的美夢,所以這個事情咱們真的沒不好插手展開的。」
「沒法展開沒法展開好了。」金鐘銘搖頭笑道。「反正咱們現在也不適合再公開搞李秉憲了。說起來也怪我,我當時被掛掉電話以後沒控制住情緒,現場讓電視台的人不許剪輯掉,然後又帶著火氣跟孝珠說了那些話……已經公開撒了火了,再做什麼動作顯得掉價了。」
「那我們?」
「盯住了是,除非他自己再露什麼破綻,否則由他去吧!」金鐘銘繼續搖頭道。「雖然很討厭他,卻不是什麼生死仇人,我這邊意思到了,他能撐過去是他的本事,撐不過去那自然是他福薄……明白了嗎?」
賈潮認真的點了下頭:「明白,人總是要過自己的日子的,誰難道還整天不做事想著要把別人整到死?不來惹我們,也不給我們惹事行。」
「說的好。」金鐘銘隨口答道,然後低下頭來,重新點了下平板電腦,繼續看起了自己綜藝視頻。
賈潮隨即退走。
其實,恰如我們的賈秘書所感慨的那樣,人總是要過自己的日子的。而且所謂日升月落,春華秋實,這些東西既不會因為你是什麼明星一般的人物所動搖,也不會因為你是什麼雜草一般的人物而輕視的。
當然了,圈子心的明星和邊緣的雜草總歸是不一樣的,因為後者的日子總是更難過一些的。
「太難了。」這天晚的時候,dahee,或者說是gla合的金多喜,正在對著自己的前輩加閨蜜級的好友李智妍感慨著什麼。「我不明白了,都是一樣年紀的女孩子,而且也是一樣的天生麗質,憑什麼人家的日子是那樣的,而我卻要這麼辛苦?」
「這話可不要對外人說。」李智妍強笑道。「她那個哥哥可是很護短的,而且算是她哥哥不在意,圈子裡的人聽到了也會為了拍馬而整你的。」
「我知道。」金多喜渾不在意的答道。「可我這不是在歐尼你公寓臥室的床跟你抱怨幾句嗎,有什麼可在意的?難道還有攝像頭?而且又不只我一個人說,那個krystal自己都在綜藝里講,她怎麼想都想不到自己哥哥有什麼虧負自己的地方……嘖嘖,你聽聽!」
「其實你還算是好的。」李智妍明顯不想談什麼綜藝的話題,於是轉而安慰起了對方。「你們bighit公司只有兩個主打組合,男團是防彈少年團,女團是你們gla而且你又這麼年輕這麼漂亮,辛苦個幾年,熬去幾乎是必然的……不像我,基本是個所謂圈子邊緣的模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