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圖什麼?」李大官人不耐煩的打斷了自己搭檔的分析。「是圖錢!那兩個女人,一個今年才二十,另外一個我更清楚,是個沒過學什麼都不懂的模特,她這是不知道我有多少錢,所以稀里糊塗的往大了開!」
「這說不定反而會好辦一些。」孫錫宇聽到這話後竟然有些放鬆的感覺。「圖錢好,漫天開價落地還錢嘛。秉憲,現在的問題是咱們公司正在特殊時期,這事真要是有個風聲露出去,那些瘋狗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甚至金鐘銘說不定都能趁機名正言順的插手,一個不好,咱們可是要崩盤的……」
李秉憲的表情原本還有些不耐煩,但等聽到金鐘銘的名字後竟然意外的壓制住了火氣,這個人給他的威懾力確實非同一般:「所以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跟這倆個女人再溝通一下,要是不方便的話讓我來溝通也行。」孫錫宇繼續沉住氣勸道。「總之,要是這倆人不是很貪的話,有個差不多咱們都應該儘快的花錢消災,最後是今天把這件事情給了了。至於你心裡有氣、有火,那是當然的,但是可以等過了這段日子再說嘛!你自己也說了,兩個什麼都不懂的蠢女人而已,等咱們熬過了這段日子,搓扁捏圓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
李秉憲黑著臉干坐了一會,但終於還是在老搭檔無言的催促下掏出了手機並幫對方解了鎖:「這事應該是李智妍安排操作的,直接拍視頻發視頻的是一個叫金多喜的小女孩,具體的視頻和那些勒索的話都在kakao裡面,你出去說,別當我的面,我現在聽這倆人說話心煩……」
孫錫宇一把奪過手機,直接轉身走出了客廳,只留下李大官人繼續對著空氣黑著臉,然後聽著秋雨聲接連不斷的打在他的心窩。
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孫大社長終於又回來了。
「完事了嗎?」李大官人一開口還是帶著一股莫名的火氣。
「沒有。」孫錫宇用一種難以置信,順便還有點憤怒的眼神看著對方。「秉憲你跟我說實話,你平時在床都是怎麼跟那個李智妍吹牛的?」
「什麼意思?!」李大官人更火了,當然,還有點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