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客廳中的氣氛漸漸絕望之時,一聲門鈴聲突兀的響起,倒是兄妹二人仿佛遇到了救星。
「伍德,找你的!」隨著對講機那邊的一陣寒暄聲過去,率先跑過去的西卡立即顯的失望了起來。
金鐘銘一聲不吭,卻乾脆的起身拿上了外套……他一開始就聽到對方的聲音了,而正好,他也確實想聽聽這位到底有何說法。
「這麼大的雨,你不請人家上來?」站在玄關處的西卡莫名其妙。
「哎,有點正事要說。」金鐘銘不以為意的答道。「不是惡意拖稿。」
客廳角落裡,聽到這話的pd立即會意的朝一旁打了個手勢,讓原本準備跟著起身的vj又坐了回去。
「風挺大的,帶把大點的傘。」西卡也只能如是說了。「也方便一起說話……」
金鐘銘瞥了對方一眼,到底也沒搞清楚這丫頭是善意還是惡意,因為這需要從智商的角度來分析。
當然了,暫且放下這些邊角不提,讓我們視角調整到樓下,沒錯,來找金鐘銘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臉為難的韓孝珠。話說,短短一天的時間已經足夠讓一些該知道某些事情的人知道足夠多的東西,而作為bh公司內部價值僅次於老闆李秉憲的人,我們的准影后當然沒有理由被當成局外人。
就這樣,一個面無表情一個愁眉苦臉,兩人在樓下相會,連聲多餘的招呼都沒打,就直接打著傘離開了。當然了,他們到底沒有像西卡鼓動的那樣一起打著一把大傘方便雨中說話,而是一起來到了一家位於狎鷗亭的咖啡廳。
沒錯,就是鄭媽媽開的那家。只不過今天實在是秋雨弄人,就連平日裡比較勤快的鄭媽媽也躲在遠在漢江北岸的家裡求個安生了,此時,只有幾個在店裡打工的女孩子守在這裡想聊天,倒也方便了兩人說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話題。
「這麼說李秉憲已經手足無措了?」聽完對方敘述,金鐘銘隨手捻起了一塊點心,絲毫看不出有任何驚訝的意思。
「這麼說倒也不是很確切。」韓孝珠略顯無力的搖了搖頭,也沒有對對方如此淡定感到疑惑之類的。「我看李秉憲前輩應該還是能分得清主次和利害的,他知道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取得自己妻子的原諒,畢竟李夫人那裡牽扯到的是他的刑事責任,而韓國這邊卻只是道德責任,孰輕孰重,根本不用多想……所以他昨天連夜就飛去了洛杉磯,然後今天早上我們孫社長就詳細告知了我這件事情,並在上午正式報了警。而我也想了一上午,畢竟這件事情說擴散就擴散,之前還可以再等等的那件事,現在也肯定要儘快給你一個說法。」
「確實處理的挺有條理的。」出乎意料,金鐘銘竟然讚賞的點了點頭。「不過,事情總是有兩面性,報警時他人不在韓國,固然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但是這種刑事案件,當事人不在的話,公關的效果註定是跟不上節奏的。」話到這裡,金鐘銘微微笑了下。「這麼做,也算是典型的捨車保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