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孝珠微微蹙眉,卻不置可否。
「孝珠。」孫錫宇瞅了一眼對方,然後繼續小聲道。「高修(bh公司代表藝人)早上打電話請了假,說是要出國去歐洲玩玩。」
「可以理解。」韓孝珠淡定的點點頭。「本來就不關他的事,作為一個藝人,形象就是財富,這時候出國躲躲記者是個好選項。」
「其實也不關你的事。」孫錫宇的聲音愈發低沉了下來。「洛杉磯那邊也是一團糟,就像你昨天告訴我的那樣,人家施瓦辛格直接打招呼把秉憲的要求給否了,咱們現在什麼輿論上的依仗和後手都沒了。而且真要是按照你說的那樣,金鐘銘不許他們回來的話,接下來那兩口子肯定會在美國狠狠討論一下財務問題的……你應該知道,他們倆本來就是利益婚姻,秉憲的家門和出身很低,卻有錢有事業,李珉廷家裡是則沒落的『名門』,雙方各取所需罷了。然後這次秉憲又有把柄送到了對方手上……」
「社長到底想說什麼?」韓孝珠原本一直坐在那裡靜靜聽著,但終於還是忍不住打斷了對方。
「我的意思是,公司也可以安排你去歐洲拍個畫報的。」孫錫宇尷尬而又無力的答道。
「這種時候走,青龍獎怎麼辦?」韓孝珠倒也直接。
「我知道這時候說這種話沒意思,但也不得不說。」孫錫宇越發的無奈了起來。「孝珠你願意留下來,我感激不盡,但是公司這個時候真的是沒辦法再幫你了,甚至反而會一定給你帶來牽累……」
「我知道,青龍獎只剩兩周多的時間了,公關需求和事情的熱度肯定是重合的,公司必然有心無力。而且只要我敢在這種情況下繼續追求那個影后,髒水說來就來。」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抱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呢?」孫錫宇大為不解。「忍一忍,公司將來一定會盡全力給你一個交代的,好不好?」
「不好。」韓孝珠乾脆的答道。「我不甘心。」
孫錫宇無言以對。
「而且,也不是沒有一點依仗。」韓孝珠繼續說道,表情終於也有了一些變化。「我……我確實是有點出乎意料的,要不是助理提醒我,我都不知道金鐘銘昨天晚上發了那麼一個影評,他的態度現在想想似乎確實有些可商榷的餘地。」
「這個事情早上來的時候秘書也告訴我了。」孫錫宇微微蹙眉道。「對照著你昨天告訴我的那些事情來說確實很奇怪,但是仔細想想恐怕也就是個套路……反正你態度那麼堅決,然後我們反正是沒什麼希望了,所以不如展示下風度,也算是為了挽回之前當眾挖你時掉的面子。」
韓孝珠也跟著皺起了眉頭:「金鐘銘應該不是那種人……」
